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周老夫人哭泣的声音。
“我和他爷爷想尽了一切办法!无论付出多么昂贵的代价,我们都愿意去尝试。”
“但没过几年之后,小川的亲生父母就相继去世,一场意外的车祸,让他们俩当场就陨了命……”
“事情发生之后,家族里就有很多人站出来说,小川何止是寡亲缘、情缘,他怕是克亲!他们主张把他关起来,让他永远別和家里人接触!”
“你知道我是如何力排眾议,才让小川得以在健康安全的环境里长大?你又如何明白,这个孙儿对我究竟有多重要?”
君遥不耐烦地打断了周老夫人的哭诉。
“之前我叫您一声奶奶是出於教养和礼貌,但我並没有欠您什么。”
“您愿意为周屹川付出自己的一生,这个故事很令人感动,但那是您的选择,不是我的选择。”
“您怨怪我对他感情不深,所以无法做到像您一样这么难过绝望,这一点我承认。”
“如果我是你的话,这个节骨眼上,我不会在这儿哭哭啼啼,说些没用的话,而是像以前一样振作精神,再去看一看,想一想,看有什么办法能够留住他。”
她不喜欢这些伤春悲秋的时刻。
因此,君遥说完就打算离开。
然而,周老夫人的怒气值却已经到达了顶峰。
她轻轻一抬眼,周家保鏢便集体將矛头对准了君遥。
“呵呵呵……”
周老夫人阴惻惻地笑了起来,“你好像忘记了——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权利和自由,都是周家给你的!离开了周家的庇佑,你只能和你那个小三上位的母亲一样,被乔家当成榨取剩余利用价值的棋子!”
在周老夫人警告她的同时,周家保鏢也集体上前,擒住了她。
“你以为我真的拿你没办法吗?”
周老夫人喝令道:“把她给我关起来!让她好好反思反思自己刚刚的所作所为!乔珺遥,你最好祈祷小川能平安无事的醒过来!一旦小川有个三长两短,你也別想再活下去!”
君遥想像平时一样,看著弹指一挥,便將这些人定在原地。
可是,她此前在李立诊所时,为了设置那道灵气屏障,消耗掉了自己体內所有的灵气库存。
回到江城之后,又还没来得及从周屹川身上补充戾气能量……
以至於现在还真就陷入了尷尬的境地。
她无力自保了。
儘管在乔念瑜刚才製造的混乱之中,她第一时间夺回了心愿水晶。
但心愿水晶的开启,也需要一定的灵力。
眼下,君遥只能被动地任由周家保鏢控制。
这突如其来的困境,像是在硬逼著她心甘情愿將那颗得来不易的心愿水晶,奉献给周屹川……
君遥被送回了临水公馆。
她坐在囚困她的房间里,气恼地想对策。
佣人来给她送饭,见她毫无反应,不由得好心劝道:“夫人,其实老夫人也知道,总裁这次恐怕是回天乏力了……”
“老夫人已经整治了整个乔家,把他们能送进局子的送进局子……送不进局子的,也弄得倾家荡產,都去喝西北风去了……”
“梁大师还在全力修復被破坏的阵法,总裁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……”
“老夫人不是真的想要您做出什么惊人之举,她只是希望您是真心爱过总裁的……”
君遥更来气了。
爱是什么?
能吃能喝还是能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