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折也送上了自己精心挑选的礼物,“小公主,生日快乐,祝你一辈子无忧无虑,开心安康。”
顾银河开开心心地收下礼物,“谢谢折哥。”
陆驍站在江折身边,自司鳶出现的那一刻,他的眼睛都快粘在司鳶身上了。
阿鳶好漂亮。
像仙女一样。
顾银河轻咳一声,踩了陆驍一脚,“我的生日礼物呢?”
陆驍这才回过神,略显尷尬地將礼物递给顾银河,“生日快乐。”
“我站在你面前,你都能跑神,罚你今天给我们唱三首歌。”
陆驍瞄了司鳶一眼,他也想在司鳶面前好好表现一下,“遵命,公主殿下。”
两人的互动,引起了大家的调侃。
“让陆少当面给我们唱歌,我们也太幸运了。”
“那还不是小公主面子大,一般人能使唤的动陆少吗?”
“我们都託了小公主的福。”
“哎呀,青梅竹马,欢喜冤家,真是太美好了。”
顾银河光顾著收薄屿森送的礼物,並没有理会眾人的话。
目光无意间落在薄屿森的嘴唇上,顾银河没经大脑思考,好奇地问:“屿森哥哥,你嘴怎么了?”
顾银河这话一出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薄屿森的嘴唇上。
性感的薄唇结了痂,怎么看都像是咬的。
没人敢有胆子咬薄九爷的嘴,所以这个伤,八成是两人接吻的时候,太激动咬出来的。
眾人曖昧的目光在顾明月和薄屿森身上来回游走。
顾银河也在一瞬间明白了什么。
她不可置信地看向顾明月,没想到一向温柔的姐姐,在屿森哥哥面前,竟然这么凶。
顾明月心知肚明那不是她咬的,但当著大家的面儿又不能反驳。
她看了司鳶一眼,司鳶低著头,一副心虚的样子。
很显然——
敢这么咬屿森的,除了司鳶没別人。
该死,司鳶明知道薄顾两家联姻的事,竟然还敢跑去勾引屿森。
司鳶不是心虚,而是疑惑。
那天……
她是咬了薄屿森,可这都快过去半个月了,就算咬得再重,也该好了。
可薄屿森嘴上的伤很新,像是今天才咬的。
虽说位置一样,但绝对不是她咬的那个。
难道——
顾明月看到他嘴上的伤后,吃醋生气,天天咬他?
正想著,向来不爱解释的薄屿森淡淡道:“上火。”
但他这个解释,跟此地无银三百两没什么区別,大家看似相信了,实则想更歪了。
收了薄屿森的礼物,顾银河呲著大牙还在笑,结果看到薄屿森身边的郁牧尘,立刻收住了笑容。
顾明月並没有邀请郁牧尘来参加她的生日party。
但对方竟然来了,来者是客,她自然不能把人轰出去。
“生日快乐……”
想到之前发生的事以及最近做的梦,顾银河並不太想收郁牧尘的礼物。
可郁牧尘好歹是薄屿森和江折的好兄弟,再加上圈子里的很多人都是看人下菜碟,她今天要是拒绝了郁牧尘的礼物,指不定会被人说成什么样子。
顾银河很善良,即便再討厌郁牧尘,也不会让他当眾下不了台。
顾银河收下了礼物,“谢了。”
之后,服务员端上来一个五层的蛋糕,顾银河闭著眼睛许愿,眾人一起给她唱《生日快乐》歌。
顾银河许完愿,吹完蜡烛,大家开心地欢呼鼓掌。
司鳶和薄屿森之间隔了很多人,人声鼎沸中,司鳶控制不住地看了薄屿森一眼。
不料,薄屿森正好看了过来。
视线相触的一瞬间,司鳶快速低下头,心如擂鼓。
此刻的陆驍站在薄屿森身边,以为司鳶刚刚那一眼是看他的,心里激动得快要晕过去了。
果然,他就知道阿鳶对他也是有意思的。
普通的生日party太无聊了,顾银河搞了一个很有意思的节目。
服务员抱上来了三个箱子,一个是透明的,两个是不透明的。
透明的里面装的是双人同行手环。
顾银河指著不透明的箱子说:“诸位,这两个箱子里面都是球,男同胞拿蓝色箱子里的球,女同胞拿红色箱子里的球,拿到相同数字的两个人,自动组成今晚的搭档……”
顾银河又指了指透明的箱子,“组成搭档的两人,要用这个手环绑在一起,直到轮船靠岸才可以解开。”
底下有人开始起鬨,“玩这么大?”
顾银河笑道:“这算什么?吃鸡都玩过吧,咱们今晚就真人cs,但武器不是枪,而是蛋糕……”
顾银河在跟大家说游戏规则。
“必须抹在男同胞身上才算胜利,所以咱们今晚不是英雄救美,而是美救英雄。”
一听就很好玩,眾人立刻欢呼了起来。
“那接下来……大家开始拿球吧,记住,拿到什么就是什么,尊重游戏规则,不许偷偷摸摸交换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