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鳶看著薄屿森,终於意识到这傢伙是故意的。
之所以没有拒绝跟她成为一组,就是想藉此机会狠狠嘲讽她一顿。
什么本事大,不就是在说她日记上的那些事吗?
还真记仇啊——
司鳶深深地呼了一口气,“我会想办法带你贏,但前提是希望薄总接下来都听我的。”
薄屿森勾了勾唇,“你说。”
“首先,放下你手中的球桿。”
薄屿森挑眉,放下了手中的球桿。
“然后,跟我来……”
司鳶转身走,薄屿森笑了笑,跟上了她的脚步。
下一秒——
“这里有个房间,我们进去看看。”
听到陆驍的声音,司鳶心里一紧,见薄屿森还慢吞吞地走,直接拉起他的胳膊,躲进了吧檯后面的柜子下。
薄屿森很高,司鳶看著他,总觉得让他这样躲著,实在太委屈他了。
来不及多想,门已经被推开。
陆驍拽著女孩在各个撞球桌下找,连窗帘后面都没放过。
“奇怪……这撞球明明被人打过了,怎么没人?”
司鳶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。
女孩的声音有些喘,“会不会他们觉得这个地方不好躲,玩了一会儿后离开了?”
陆驍眼珠一转,“有可能……那我们走吧。”
听到门关上的声音,司鳶稍稍鬆了一口气。
撞球室这个地方的確不好藏,而且总不能一直让薄屿森蹲著,那太难受了。
司鳶看著薄屿森,“薄总,我们换个更安全的地方。”
“你是护草使者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司鳶:“……”
这称呼一下子从司小姐变成护草使者了。
看来他是真的代入进游戏了。
司鳶起身后,等著薄屿森起来,只见他突然朝她伸出了手。
司鳶一开始没反应过来。
薄屿森面不改色,“脚麻了,扶我一下。”
司鳶:“……”
不好再碰手,司鳶扶著薄屿森的胳膊,將他拉了起来。
许是起来的动作太猛,薄屿森猛地往前一衝,司鳶以为他要摔倒,下意识扶住他的腰。
不料,一个不小心,扶变成了抱。
她的脸也一下子贴在了他的胸膛上。
司鳶心跳加速,慌乱地往后退了一步……
下一秒,她惊恐地看到已经离开的陆驍,手上的奶油枪对准了薄屿森的后背。
“小心——”
司鳶猛地將薄屿森拉开,躲掉了陆驍的奶油攻击。
陆驍看到司鳶的时候,也是万分惊讶,“阿鳶?”
既然有人进了撞球室还打撞球,就不可能那么快离开。
为了防止被躲起来的人偷袭,陆驍和女孩故意演戏,让撞球室的人以为他们离开了。
实际上两人躲了起来,就是想让对方放鬆警惕,他们好偷袭成功。
怎么也没想到,对方竟然是薄屿森和司鳶。
真是,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功夫啊。
陆驍正在找他们,他们就送上门来了。
司鳶的计划全被打乱了。
本来想苟到最后,没想到这么早就要爭锋对决了。
而且对方还是陆驍。
陆驍满脸都写著兴奋和激动,司鳶看得出来他很想贏……
但狭路相逢,能贏的只有一组。
而她……不想让薄屿森输。
看到司鳶將薄屿森护在身后,明知道两人不是那种关係,也不可能发展成那种关係,陆驍心里还是紧了一下。
“屿森哥,既然撞上了,我们两个不让女生保护,对决一把怎么样?”
男人间的对决,才能体现出男性魅力。
陆驍很想在司鳶面前展现自己的魅力,而挡著她的面儿贏下薄屿森,那魅力值更是能叠加好几个buff。
陆驍在薄屿森面前,跟脱光了没什么区別,心思都被看得透透的。
“抱歉……”
薄屿森勾了勾唇,举起手环晃了晃,“这场游戏,我得听保护我的人。”
明明可以直接说名字,他非要说保护他的人。
陆驍但凡有点眼力劲儿,应该都能看出薄屿森和司鳶之间的不对劲。
奈何陆驍现在满脑子都是,怎么才能將蛋糕抹到薄屿森身上。
陆驍看向司鳶,“阿鳶,你怎么说……”
司鳶轻轻地嘆了一口气,“对不起陆驍……”
“嗯?”
陆驍还没反应过来,司鳶手中的奶油枪对准了陆驍的脑门。
“滋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