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鳶一愣。
薄屿森没和顾明月在一起过?
那之前顾明月脖子里的吻痕,以及大家调侃她和薄屿森的时候,顾明月为什么没有反驳?
难道,顾明月知道她和薄屿森在一起过,所以故意引导,想让她误会?
那在游轮上,顾明月和薄屿森也不是去船尾约会的?
別说顾银河了,司鳶现在的脑子都乱得不得了。
突然,司鳶想到了一个人,“江折呢?你没问他薄屿森是怎么回事吗?”
“折哥不接我电话。”
“郁牧尘呢?”
顾银河撇了撇嘴,“没问,他和屿森哥哥同穿一条裤子,他的说辞肯定和屿森哥哥一样……”
话音刚落,顾银河的手机响了起来,是顾明月打来的。
顾银河一下子就慌了,“阿鳶,我该怎么办?”
司鳶拍了拍她的后背,“这件事逃避没用。”
顾银河一脸惆悵地接起了电话,但在接通电话的那一刻,她脸上还是换上了笑容,“姐……”
“银河,我们见一面吧。”
“哦……好……在哪里?”
顾明月说了一个地址,掛上电话后,顾银河想拉著司鳶一起去。
司鳶婉拒:“你姐姐约你,你带我一起去,你姐姐会怎么想?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好啦,你们毕竟是姐妹,有什么话可以直接说,我先回家,你们聊完再联繫我。”
顾银河委屈巴巴,“好吧。”
司鳶回到家洗了个澡,刚坐在电脑前,顾银河的微信发了过来。
【我姐姐说她確实没和屿森哥哥在一起过,还祝福我们幸福。】
【我仔细想了一下,我被爸爸妈妈捧在手心里长大,现在面临这种问题,我该以大局为重,嫁给屿森哥哥……】
【可我总觉得屿森哥哥並不喜欢我,他要是主动放弃我就好了???】
司鳶蹙眉,她倒是想帮顾银河,但这件事她没有插手的资格。
接下来的几天,顾明月虽然一切正常,可顾银河脸上的笑容都没有了。
中午。
顾银河找上司鳶,“阿鳶,屿森哥哥约我吃饭,今天你无论如何也要陪我去,不然我就哭死在你面前……”
眼看著顾银河正要哭起来,司鳶妥协,“好好好,我陪你去。”
虽然司鳶並不想去当电灯泡,但为了顾银河,她觉得得去见一见薄屿森。
两人到了餐厅,蓝海亲自在餐厅门口迎接,將两人迎到了包间门口。
“银河小姐,司小姐,里面请……”
顾银河吞了吞口水,很紧张。
司鳶面上看不出什么,心里其实也挺忐忑的。
毕竟薄屿森並没有邀请她,她陪著顾银河而来,不知道薄屿森看到她后会不会不高兴。
事到如今,也顾不了那么多了。
两人一进去,便看到了坐在主位的薄屿森,他一身黑色西装,矜贵而帅气。
桌子上摆著娇艷欲滴的玫瑰花,还有很夸张的两根蜡烛。
大中午的,吃烛光午餐?
顾银河本来就有些怕薄屿森,看到这个场景,跟进了屠宰场没什么区別。
她觉得此刻的她像极了一条案板上的鱼,薄屿森只要一句话,就能將她片成鱼片。
“银河,过来坐……”
薄屿森拍了拍身边的位子。
顾银河:“……”
她紧张地捏了捏司鳶的胳膊,让司鳶赶紧想个办法。
司鳶闭了闭眼,要不是亲眼所见,她都要以为薄屿森被夺舍了。
“去吧。”
“那你陪我!”
司鳶深吸一口气,来都来了,纠结也没用,便跟著顾银河坐了过去。
“薄总,我陪银河来跟你吃饭,你不介意吧?”
薄屿森笑著看司鳶,“银河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,当然不介意。”
服务员很快端上了菜,有顾银河爱吃的,也有司鳶爱吃的。
顾银河在薄屿森身边,简直如坐针毡、如芒在背。
偏偏薄屿森还在给她夹菜。
“银河,多吃点,你最近都瘦了。”
顾银河:“呵呵呵呵呵……屿森哥哥,我自己来就好,你多吃点吧。”
薄屿森撑著下巴盯著顾银河,嘴角掛著浅浅的微笑,“我看著你吃就好。”
顾银河不禁打了一个寒颤,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她求助地看向司鳶。
司鳶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,“吃吧,填饱肚子最要紧。”
被薄屿森这么盯著,顾银河能吃下东西才怪。
她立刻起身,乾笑道:“那个什么……我去下洗手间……”
顾银河想把司鳶也叫走,想到將薄屿森一个人丟在包间不太好,只能自己先溜。
顾银河一离开,薄屿森脸上的浅笑一点点消失,看向司鳶的目光变成了挑衅。
“刚刚银河在,我不好说什么,但司小姐那么有眼力劲儿的一个人,怎么会跑来当电灯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