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叫权力。它很烫手,很暴力,而且如果你控制不好,它会伤了你自己。”
四目相对。
凯萨琳眼中的高傲已经出现了裂痕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离的、混合著愤怒与欲望的火焰。
“你这个混蛋————”她喘息著,想要骂人,但声音却软得像水。
“多谢夸奖。”
李昂冷笑一声。
他猛地將凯萨琳翻转过来,双手掐住她的腰,將她抱上了射击台。
桌面上散落的滚烫弹壳烫到了凯萨琳的大腿,但她没有躲避,反而因为这种刺痛感而微微颤抖。
“你想和我结盟?你想让我当你的人?”
李昂欺身而上,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,將她困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。
“那就让我看看,你这位未来的女司法部长,到底有多少诚意。”
“你————你想干什么?这里是靶场!隨时会有卫兵————”
“这里是我的地盘。”
“在这里,只有我想做的事,没有我不敢做的事。”
“看著我,凯萨琳。”
李昂命令道。
“告诉我,现在谁才是拿著枪的人?”
凯萨琳原本还想反抗,还想维持她甘迺迪家族大小姐的尊严。她那层坚硬的外壳终於彻底粉碎。
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,她只是一个女人。
“是你————是你————”
凯萨琳发出一声带著哭腔的嘶吼,双手紧紧抓住了李昂的肩膀,指甲深深地陷入了他的肌肉里。
下午17:00。
夕阳透过防弹玻璃窗洒进来,將休息室染成了一片血红。
凯萨琳裹著李昂那件宽大的黑色风衣,坐在真皮沙发上,手里端著一杯威士忌。
她点了一根细长的女士香菸,手依然在微微颤抖。
但她的眼神变了。
那种浮於表面的、哈佛法学院教出来的虚偽高傲消失了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深沉的、更加危险的冷静与依附。
她看著正在擦拭那把m1911手枪的李昂,眼神复杂。
“你是个疯子,李昂。”
凯萨琳吐出一口烟圈,声音沙哑。
“在甘迺迪家族的字典里,疯子”通常是褒义词。”
李昂头也不抬,熟练地將手枪组装完毕,发出咔嚓一声脆响。
“现在,我们可以谈谈正事了。”
李昂把枪插回腰间,走到凯萨琳面前,俯下身,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,把她圈在中间。
“我要司法部的路子。不是那种外围的,我要核心圈的名单,特別是那些正在调查有组织犯罪的检察官名单。”
“还有,我要fbi局长胡佛那个老东西最近的所有动向。”
凯萨琳抬起头,看著这个刚刚彻底征服了她身心的男人。
“可以。”
她点了点头,这次没有任何犹豫。她已经做出了选择。与其做一个被父亲利用的筹码,不如做一个跟魔鬼交易的女王。
“作为交换,我要你帮我搞定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纽约州的总检察长。他是那个老混蛋政敌的人,也是我进入司法部最大的绊脚石。他手里有一些对我父亲不利的黑料,虽然我不在乎老混蛋的死活,但这会影响甘迺迪家族的声誉,也就是影响我的前途。”
凯萨琳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毒,那是政客特有的冷血。
“我要他身败名裂。或者————彻底消失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李昂直起身,耸了耸肩。
“伊芙琳那边已经开始工作了。我们会给这位检察长安排一场精彩的好莱坞派对”。如果没有黑料,我们就给他製造黑料。如果黑料不管用————”
李昂指了指窗外漆黑的大海。
“————大西洋城的鯊鱼,最近胃口不太好,正好缺一点新鲜的鱼食。”
凯萨琳笑了。
她伸出手,拉住李昂的衣领,让他再次靠近自己,然后在他嘴唇上狠狠咬了一口,直到尝到了血腥味。
“成交。”
“我的————国王。”
李昂走出靶场,深吸了一口充满寒意的晚风。
他摸了摸嘴唇上的伤口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好莱坞是他的后宫。
大西洋城是他的金库。
现在,连华盛顿的大门,也向他敞开了。而且还是那个最核心、最敏感的家族亲自递出来的钥匙。
凯萨琳以为她在利用他?
不。
当一个人开始依赖你的暴力时,他就已经成了你的奴隶。
就在这时。
口袋里的加密卫星电话突然震动起来。
李昂拿出一看,是戈登打来的。
“老板。”
电话那头,戈登的声音里透著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,背景音里似乎还有海浪拍击船舷的声音。
“墨西哥那边的线————搭上了。”
“哦?”李昂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,刚才那种旖旎的气息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真正军阀的冷酷。
“是谁?”
“海湾集团”。”戈登回答道,“胡安·阿布雷戈。他是现在的二把手,也是那个负责边境走私线路的实权派。”
“他收到了我们送过去的样品”—一那批美军现役的m16自动步枪和那两箱c4塑胶炸药。”
“他疯了,老板。他简直爱死那些东西了。他说墨西哥政府军手里的傢伙跟我们的比起来就是烧火棍。”
戈登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了:“他想跟您亲自谈谈。关於————更大规模的“军火生意”。”
李昂的脑海中浮现出系统商城里那个刚刚解锁兑换权限的ac—130空中炮艇,以及那个正在打折促销的“私人军事承包商(pmc)”特遣队。
“告诉他,如果他出得起价————”
“————我可以帮他在墨西哥,打一场真正的局部战爭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