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墨西哥联邦警察最近喜欢用直升机去你们的种植园喷洒除草剂?或者用直升机运送特种部队突袭你们的別墅?”
李昂拍了拍飞弹发射筒。
“只要一发。那种烦人的嗡嗡声就会变成一团绚丽的烟花。”
“热追踪。射后不理。哪怕是你手下最蠢的文盲,只要会扣扳机,就能把天上的直升机打下来。”
“圣母玛利亚————”
阿布雷戈跪在箱子前,那神情比他在教堂里还要虔诚。
“防空飞弹————你是魔鬼吗?你打劫了五角大楼吗?!”
有了这东西,他將拥有与其说是帮派,不如说是军阀的实力!政府军的直升机再也不敢隨意飞进他的领空!
“我要!我全都要!!”
阿布雷戈猛地站起来,双眼血红,那是极度贪婪的顏色。
“开价吧,陈先生!你要多少钱?五百万?一千万?我现在就让手下转帐!”
李昂看著这个已经上鉤的鱼,慢慢地坐回了椅子上。
伊芙琳立刻递上一块湿毛巾,让他擦手。
“钱?”
李昂擦了擦手,隨手將毛巾扔进海里。
“我不缺钱,阿布雷戈。如果我想要钱,我在华尔街转一圈赚的都比这多。”
“那你要什么?”阿布雷戈愣住了。
李昂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危险,像是这片深不见底的大海。
“慢著。”
李昂抬起手,制止了他的兴奋。
“这只是交易的一部分。我还有一个附加条件。”
李昂身体前倾,那股压迫感让阿布雷戈这个杀人如麻的刽子手都感到了一阵窒息。
“从今天起,我是你唯一的客户。”
“如果你觉得为难————”
李昂指了指那些军火。
“————这些东西,我可以卖给锡那罗亚集团。我想,古兹曼先生应该很乐意用这些飞弹把你的別墅炸成平地。”
威胁。
赤裸裸的威胁。
阿布雷戈的脸色阴晴不定。他看著那些诱人的武器,又想到了锡那罗亚那边的压力,最后想到了李昂在大西洋城展现出的恐怖实力。
这个年轻人不仅有枪,有钱,还有官方身份。
如果跟他合作,也许————真的能垄断整个东海岸的市场?
虽然会得罪以前的老客户,但有了这些重武器,谁还敢对他指手画脚?
“好!”
阿布雷戈狠狠地锤了一下桌子,那是赌徒下注时的决绝。
“成交!陈先生!从今天起,你是海湾集团在美东唯一的合作伙伴!”
“但我丑话说在前面。”阿布雷戈的眼神露出一丝凶光,“如果你吃不下我的货,或者你的钱不到位————”
“这就不用你操心了。”
李昂笑了笑。
“我们会成立一家专门的进出口贸易公司”来处理这件事。不仅安全,而且————免税”。
“”
“好!好!”
阿布雷戈大笑著,倒了一杯酒。
“为了我们的友谊!”
交易达成。
气氛重新变得轻鬆起来。阿布雷戈看著那些被重新盖上的军火箱,心里已经在盘算著回去怎么收拾那些仇家了。
这时,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伊芙琳身上。
酒精和兴奋让他有些忘乎所以。他舔了舔嘴唇,眼神中露出了男人都懂的眼神。
“陈先生,生意谈完了。不如————我们来点余兴节目?”
说著,他就要伸出那只长满黑毛的手,去摸伊芙琳的脸。
伊芙琳嚇得浑身一僵,本能地向后缩了缩,求助地看向李昂。
李昂没有动。
但他手里的酒杯突然“啪”的一声,被捏得粉碎。
“阿布雷戈。”
李昂的声音不大,但却让阿布雷戈的手僵在了半空中。
“你好像误会了一件事。”
李昂站起身,隨手甩掉手上的玻璃渣和酒液。他一步步走到阿布雷戈面前,那个只有一米六五的阿布雷戈在李昂面前就像个侏儒。
“她是我的。”
李昂指了指伊芙琳。
“我的狗,只有我能踢。我的车,只有我能开。我的女人————
李昂猛地伸出手,一把抓住了阿布雷戈那只伸出来的手腕。
【体能强化】发动。
“咔吧!”
一声脆响。
“嗷!!”
阿布雷戈发出一声惨叫,他的手腕虽然没断,但那种剧痛让他瞬间跪在了地上。
周围的几个墨西哥保鏢刚想拔枪。
“哗啦!”
四周的“渔民”瞬间举起了m14步枪,黑洞洞的枪口指著他们的脑袋。戈登手里的m60机枪更是直接拉开了保险。
只要李昂一个眼神,这几个毒梟就会被打成筛子。
“陈————陈先生————误会!是误会!!”阿布雷戈痛得冷汗直流,大声求饶。他这才想起来,这是在人家的地盘上,而且这是个比他还狠的疯子。
李昂鬆开了手。
“带上你的玩具,滚吧。记住,货要准时到。”
半小时后。
那艘快艇像逃命一样离开了这片海域。
李昂站在船头,海风吹拂著他的衣角。
戈登走了过来,低声匯报。
“老板,阿布雷戈走了。但我刚收到消息————”
戈登的表情有些严肃。
“这批货今晚就要进港。但是费城那边————有几只老鼠似乎闻到了味。”
“是布鲁诺家族的残党,还有几个不甘心失败的爱尔兰帮派。他们似乎想在码头截我们的胡,给我们点顏色看看。”
“截胡?”
李昂看著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,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。
这正如他所愿。
“这批新到的军火,还没试过枪呢。”
李昂转身,从那个还没盖上的箱子里,单手提起了一挺沉重的m60机枪。
“告诉斯通,今晚不用留活口。”
“既然有老鼠想偷吃————”
李昂拉动枪栓,发出咔擦一声脆响。
那就用新到的货,好好喂喂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