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那二十支m16a1自动步枪也开始了精准的点射。
“啪!啪!啪!”
这根本不是战斗。这是一场不对等的屠杀。
费城帮手里的汤普森衝锋鎗射程只有几十米,而且精度极差。而m16在两百米內是指哪打哪。
那些刚站起来想要衝锋的黑帮分子,像是被割倒的麦子一样成片倒下。子弹轻易地穿透了他们的身体,甚至穿透了他们躲藏的树干。
“啊!!我的腿!!”
“这是什么枪?!他们是军队吗?!”
“跑!快跑!!”
黑帮分子崩溃了。他们从没见过这种火力。在m60的压制下,他们连头都抬不起来。
“想跑?”
帕特放下机枪,拿起掛在胸前的m79榴弹发射器。
“问过我手里的大炮仗”了吗?”
“嗵——!”
一枚40毫米高爆榴弹划出一道弧线,精准地落在了一群试图逃跑的人中间。
“轰!!!”
火光冲天,残肢断臂横飞。
三分钟。
仅仅三分钟。
枪声停止了。
路边的草丛里,除了呻吟声和燃烧的噼啪声,再也没有任何反抗的动静。
三十多个人,全军覆没。
帕特跳下卡车,皮靴踩在满是弹壳的公路上,走到唯一一个还活著的、正试图往树林里爬的人身边。
那是罗素·“铁头”。他的腿被打断了,满脸是血,眼神中充满了恐惧。
“你————你们————”罗素看著这些仿佛从外星来的士兵,牙齿打颤,“你们不讲规矩————”
“规矩?”
帕特一脚踩住罗素那条断腿,用力碾了碾,疼得罗素髮出杀猪般的惨叫。
“老板说了,新泽西只有一条规矩,那就是交税。”
“而你们————”帕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塑胶袋,里面装著满满一公斤的白色麵粉,“————涉嫌暴力抗税,以及抢劫联邦资產。”
“不————不要————”罗素看著那包东西,似乎意识到了什么。
“老板还说了,既然你们这么想要这批货,那就————请你们吃个饱。”
帕特对著身后的两个突击队员挥了挥手。
“把他架起来。”
两个壮汉走上前,一左一右架起了罗素,强行捏开了他的嘴。
帕特撕开塑胶袋的一角,直接倒进了罗素的嘴里。
“呜呜呜!!!”
罗素拼命挣扎,粉末呛进了他的气管和食道。
“吃下去!一点都別浪费!”
费城,警察局门口,凌晨04:00。
一辆黑色的轿车飞驰而过。
“砰。”
一个麻袋被扔在了警察局的台阶上。
值班的警察听到动静跑出来,打开麻袋一看,顿时嚇得脸色苍白,甚至有人当场呕吐。
那是罗素。
他已经死了。
但他死得极惨。他的全身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,双眼暴突,眼球几乎要炸裂,嘴里吐著白沫和粉末,双手死死地抓著自己的喉咙,把脖子抓得血肉模糊。
在他的胸口,钉著一张红色的卡片:“贪婪是有毒的。——大西洋城税务局宣”
那是过量吸食麵粉导致的急性中毒死亡。
这是一个警告。
也是一个预言。
“海滨大厦”顶层办公室,一周后。
李昂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,看著萨姆递上来的財务报表。
窗外,大西洋城的霓虹灯依旧璀璨,但在遥远的纽约和费城,一场白色的风暴正在肆虐。
“老板,这是第一周的数据。”
萨姆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“纽约那边的出货量————简直是疯了。五大家族的几个下线分销商为了抢我们的渠道,已经在街头火併了三次。”
“费城那边更夸张。那个死在警察局门口的罗素,成了最好的gg。”
“销售额————”萨姆咽了口唾沫,“——.扣除成本和运输费,净利润一百二十万美金。这只是一周。”
“一百二十万。”
李昂看著那个数字,脸上的表情却很平静。
他闭上眼,系统的提示音隨之而来:
【成功製造区域混乱。】【获得“混乱”积分加成:200,000点。】【目前总积分:8,045,000点。】
钱,积分。
都在源源不断地涌入。
“把现金洗出来。”李昂睁开眼,下达指令,“通过哈维·怀恩的那部电影,做假帐。把这些钱变成合法的票房收入和版权费。”
“然后,把这笔钱投入到红手安保”的扩招中。我要更多的人,更多的枪”
。
“是,老板。”
萨姆转身离去。
办公室里只剩下李昂一人。
他走到酒柜前,准备倒一杯酒庆祝一下。
就在这时。
桌上那部红色的私人电话再次响了起来。
“叮铃铃——
”
李昂的手顿了一下。
这个號码,知道的人极少。除了戈登、萨姆和帕特,就只有————
他拿起听筒。
“餵?”
电话那头,传来了一个女人压抑的、充满了恐惧的哭泣声。那声音很熟悉,带著一种刻在骨子里的优雅,但此刻却显得如此无助。
“陈————陈先生————”
“是我。格蕾丝。”
格蕾丝·凯利。那位高贵的摩纳哥王妃。
“怎么了,殿下?”李昂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,但眼神却依然冷静。
“他们————他们找到了我————”
格蕾丝哭著说道,声音颤抖得像是一只在暴风雨中瑟瑟发抖的鵪鶉。
“我以为那些照片已经没了————但是————但是费城那边有人————有人给我寄了一封信————”
“里面有底片————还有————还有我和您在那.————那个俱乐部的照片————”
“他们勒索我————要我帮他们运一批东西进欧洲————用皇室的专机————”
“陈先生————求求你————我————”
“如果这些照片曝光,我就完了————亲王会杀了我的————”
李昂握著听筒,嘴角慢慢勾起了一抹冷酷的笑容。
费城帮的残余。
看来,他还没有完全毒死这帮老鼠。他们居然敢把主意打到王妃的头上,甚至想利用皇室专机运输?
真是————太有创意了。
不过,这也是一个绝佳的机会。
一个彻底控制这位王妃,甚至將触手伸向欧洲皇室的机会。
“別哭,格蕾丝。”
李昂的声音充满了安全感,像是魔鬼在诱惑签下契约的信徒。
“我说过,你是我的荣誉理事”。”
“在这个世界上,没有人能动我的人。”
“你在哪?”
“我————我在纽约的皮埃尔酒店————”
“等著。”
李昂掛断电话,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红光。
“戈登!”
他对著门外喊道。
“集合队伍。”
“我们要去一趟纽约。”
“有些老鼠,得用更猛的药,才能彻底杀乾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