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西游:小白龙拒绝做牛马

关灯
护眼
第22章 君子
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书架

待车队行至曲阜城下,卫公輒迎来更大羞辱。

“鲁国城小,不便接待卫公等贵宾,请另寻他处安身。”鲁君遣人传话,明確不愿收留这位失位国君,从而交恶卫国。

连番冷遇,如同冰水浇头,令仓皇出逃的卫公輒顏面尽失。

他脸色灰败,强撑最后一丝体面:“鲁君既不纳……輒,便往齐国一试。”

他深深望了一眼敖玉与孔丘,见二人皆无意挽留,带著家眷与残余护卫,调转车头,向著齐国方向狼狈而去。

高柴身为臣子,自当追隨君主。临行前与师门眾人依依拜別。

“玉龙公子保重,子羔就此別过。”同行数日,二人学识见闻互有敬重,相谈甚欢。

敖玉多次直言卫公輒非明主,高柴却自有其坚守的道义。

“子羔先生珍重。”敖玉拱手郑重拜別。

孔丘望其远去,无奈一嘆。

待车马消失在尘土中,孔子方伸手相邀:“玉龙公子,请入曲阜。丘之陋室,尚可品茗清谈。”

“玉龙此来,正为求学,叨扰之处,望先生不吝赐教。”

敖玉隨孔子至其讲学之所,探討易理精微,请教修养心神之奥妙。

与自己所悟阴阳之道,互相印证,完善自己的大道。

“玉龙公子,如何看待丘之学问?”洛邑那场辩论,令孔子记忆深刻,他想知敖玉对他学说的评价。

“先生之学,乃君子修身之学。於此一道,当世无人能出先生之右。”敖玉如是评价。

孔丘凝视敖玉。

这话的言外之意明显。

孔子思想学说,在於修身养性,至於经世致用,或另当別论。

光阴荏苒,敖玉在曲阜盘桓许久。

其间鲁君曾欲招揽,被他婉拒。

他时常与孔子坐而论道,只是两人思想差异巨大。

除易经的探討之外,敖玉不与孔子交流其他。

这一日,鲁国燃起烽火,孔丘带敖玉来到边城。

敖玉以为孔子是让他帮忙守城,然而事情与他想的大为不同。

鲁国城外,齐鲁两国列阵,齐军遣使,送来战书,约在明日,大汶河南岸决战。

次日,孔子率领眾弟子,乘车驾前往大汶河观战。

与此同时,官道之上,不少富商携带家眷奴僕,谈笑嬉戏,隨风传来,宛如春日郊游。

大汶河畔,两军列阵,鲁国將领,亲自驱车到齐军阵前,诵读檄文,斥责齐国无道兴兵。

齐国將领出阵,与鲁国將领互相辩驳,引经据典,不像打仗,倒像是一场政治辩论。

战阵之外,齐鲁两国的商民混杂一处,閒聊交易,兜售货物吃食,一片祥和,互相猜测战局结果。

直至正午时分,阳光刺眼,双方好似才记起此来目的,终於下令交战。

然而对战冲阵,也有诸多礼节,讲究击刺回合,不追杀败卒,不攻击倒地的伤兵。

兵不得攻將,卒不可击车,一旦有將领战车受损,双方甚至会暂停廝杀,待其更换车乘后再战。

“妙哉,妙哉!”围观人群中爆发出讚嘆。

“阵而后战,兵法之常。不重伤,不擒二毛,不推人於险,此乃仁者之师,君子之徵也!仁义存乎胸中,虽在战阵,亦不可失。”

敖玉听见观战人群之中的评论,只觉认知受到巨大衝击。

这……是战爭?

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书架

巫师:生物改造从幽灵犬开始 宇殤之黑星往事 宋我一程 在首尔当邪神是否搞错了什么 都重生了谁还不正经 华娱之巅从编剧开始 红圈律所:铸金之路 猎天一刀 当导演?我只是想躺着赚钱 回响三部曲:触摸穹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