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將力竭的最后时刻,变异狗突然张开血盆大口,一道红到发紫的雾气强有力射出。
速度极快,远超飞箭!
“我**!!”
罗渊顿感头皮发麻,全身鸡皮疙瘩都跳起,毫不犹豫的转身,护住眼睛蜷缩在地。
下一刻,后背感受到成片温热,伴隨浓烈腥臭。
“……”
蜃墟重归平静,死寂无声。
生怕雾气没散乾净,足足趴了近一刻钟,才敢试著睁开眼,透过缝隙观察。
地面焦黑一片,周围寸草不生。
“呼……”
悬著的心稍稍放下,长舒一口气。最后那一下,实在是出乎意料。
若非足够谨慎武装到位,又全程保持足够的距离,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
昨晚在交流中,可没人提到这点,想想就觉得脊樑发寒。
“还特么得靠自己!”
用力啐了一口,拍拍膝盖,骂骂咧咧站起身。
视线牢牢锁定在尸首上,哪怕死了也不敢大意,待会再来个自爆,那可就要倒大霉。
“嗖嗖!”
补上好几箭,都不见有动静,才敢稍微靠上前。
一手握住铁斧,一手放在眼部旁边,但凡敢起尸,直接蒙住眼睛胡乱劈砍。
可惜没有这个机会,那口红雾仿佛最后的生命,喷射出来就死得非常彻底。
“没有宝箱?”
不由感到些许沮丧,强忍住呕吐的衝动,蹲下身用箭矢拨弄尸体。
並无肉瘤之类的特徵,全是红雾侵蚀留下的伤痕,与变异鹰截然不同。
红雾和绿血,貌似是不同的变异。
思索许久无果,他才將注意力放回到別墅上,这下总算可以破窗,进到屋內一探究竟。
“哐当!”
刺耳巨响落下,落地窗破碎一地。
铁斧横在身前,小心翼翼避开碎渣子,大跨步通过窟窿。
进来就是客厅、玄关和餐厅组成的大通透空间,近乎一览无余。家具纷乱倒地,说是废墟也不为过。
楼梯间在中部左侧,两旁布置有臥室、卫生间和厨房,十分简单的排布。
没有急著探索房间,先在杂乱地面上寻找线索,最好能確定这家有几口人,方便做最坏打算。
“嗯?”
没想到压根不用找,玄关处就掛著一张巨大全家福。
“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吗?”
单单这个玄关,就有罗渊以前的臥室一半大,摆上鞋柜和浴缸还绰绰有余。
六口之家!
父母和兄妹,外加两位老人。
握住铁斧的手紧了紧,注意力集中到极致,不放过一丝风吹草动。
“小公鸡点到谁就选谁……”
开放式厨房!
灶台上的锅还未撤下,腐烂的肉和菜叶堆砌在一起,明显是事发突然来不及反应。
“咔!”
拉开冰箱,里面放著几瓶饮料。包装空荡荡的,不见任何文字。
“会不会有问题?”
说实在的,罗渊很想尝上一口,这几天喝水都要喝吐了,胃里乾净得很。
最终还是克制住欲望,不舍的放回去,眼下不容许出现意外。转头来到卫生间,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倾听。
“咚!”
沉闷碰撞声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