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头血孽看著有些不同,浑身血肉有所收敛,保留有更多人类特徵,依稀能分辨出是一位老者。
缓缓挪移到侧方,想要够到光团。
“啊……啊!”
血孽老人驀然一颤,口中竟发出沙哑声音,宛若拖动生锈的铁链,许久才憋出一个字。
清醒的血孽!
问题是,罗渊听不懂。
“*&……*%%……%##**&……#。”血孽老人断断续续说著什么,朝前方牌位重重磕下。
“这……”
他一时间有些懵圈,这头血孽的行为太反常了。
管不了这么多,三步並作两步衝上前,取出2快肥皂揣裤兜里,將道具光团收入囊中。
没时间看清是什么,转身拔腿就跑,和萧远山撞了个正著。
“罗哥,有好多人进来了!”
有人?
左右一看,拉著他就冲入灌木丛中,藏身在阴暗处。
片刻,五名穿戴狼面的人跑了上来,速度非常快,到了祠堂大门后,其中一人怒骂道:
“刚刚还能看见亮光,里里外外给我搜!”
“统领,这傢伙好像有点不对劲?”显然,有人注意到那头血孽。
被称呼为统领的人,手中赫然拿著猎弩,对著屋內就是一箭:“怕个锤子,又不是没杀过。”
统领?
张恆的人!
立时打消离开的念头,四个人加一个统领,全部干掉的话,绝对能让张恆元气大伤。
“罗哥?”萧远山疑惑道。
罗渊目光灼灼凶光乍现,恶狠狠道:“你先走,我和他们有死仇!”
“我们是队友!”萧远山怔了怔,摇摇头取出猎弩,面色涨红紧咬下嘴唇,呼吸逐渐变得沉重。
“……”
罗渊並未多言,有一人已经在靠近,朝著他们的方向径直走来。
三!
二!
一!
“吼!”
一道怒吼自祠堂中响起,震动夜空。
狼面人身形一僵,下意识转身,两道箭矢同时落在身上,一支没入胸膛,一支扎在手臂上。
“啊!”
惨叫声被莫名嘶吼掩盖,其他四人完全没听见。
“什么东西?”罗渊目光一凝,直勾勾盯著屋內方向,察觉到身旁的异常,疑惑的扭头看去。
只见萧远山视线定格在尸体上,胸膛剧烈起伏,不断深呼吸平復心情,肩膀微微颤抖,明显还没缓过劲来。
“你先坐下休息会。”用力將他拖到后面,看不到尸体的位置,拍拍后背安抚道。
这种感觉罗渊再清楚不过,当初在蜃墟中干掉那女人,也是用浮夸的言语动作掩盖內心不安。
做完这一切,提著复合弩向前几步,蹲守在树丛后,以斜视角度望向祠堂內。
是那头血孽!
周身血肉肆意生长,完全不复方才的瘦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