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攻击的是……狼面人。
“呵呵，挺重视我。”
粗略一数至少有八九人，装备肉眼可见的变好，不用想都知道，张恆老本都掏出来了。
这些人的处境並不妙，狼狈逃窜过河，被逼到要点火烧桥，才堪堪挡住血孽攻势。
熊熊大火將木桥焚毁，残躯坠入血河中，顷刻间被冲走。
血孽似乎对血河很是忌惮，放弃追逐不再向前，身影消失在街巷中。
“艹！”
下一刻，其中一人毫无预兆骤然扭过头来，视线透过空洞隱约对上，嚇得罗渊浑身一凛，直接爆粗口。
不知怎的，总觉得这傢伙身上很阴森。
只见他朝其余人招招手，所有人齐齐望了过来，纷纷扬起手中猎弩示威，动作张扬浮夸。
“……”
被发现了？
微微皱眉感到不解，隔著那么远，用望远镜才能看清，就这样水灵灵的暴露了？
低头看了看身上，扫视一圈周遭，顏色也没有很衝突。
某一瞬间，都怀疑是不是明目药水的问题，喝完以后眼睛自动发光成灯塔了。
片刻，按下心中杂念，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，那些人正在朝祠堂赶来，这里並非迎战的好地方。
快步跑下阶梯，隱藏在转角暗处，没有明目药剂，又不用灯光火把，敌明我暗，分而杀之。
不一会，数道身影出现在村道尽头，最终停在祠堂门口。
攥紧手中左轮，没有急著开枪，视线游离在狼面人身上，寻找刚才那人的身影。
半晌，一道稍显瘦弱的身形引起他的注意力，个子明显矮了一截却站在最中央位置。
张恆？
驀然想到那场直播，这傢伙的形象就是体弱，来的肯定都是精英，怎么会带弱者，还表现得如此尊敬。
“亲自带队杀我？”
死死盯住这人，右手微微抬起，瞄准脑袋的位置。
不料，这人又一次毫无徵兆的转过身，同时朝旁边挪了挪位置，躲在另一人身后。
“又发现我了？”
罗渊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，连续两次被提前洞察，天底下没有这种巧合。
序列！
如果是序列的话，一切就能解释清楚了，更加確定是张恆无疑。
此前推测出现些许偏差，他的序列不仅能控制人心，还具备类似感知的手段。
迟疑片刻，狼面人已然散开，朝这个方向围拢过来。
纷纷默契举起盾牌，將身前尽数挡住，只露出小小的长条口子观察，行进速度並未减慢多少。
张恆藏身在后边，用手下当盾牌，找不到下手的机会。
权衡之下，没有选择出手，一旦开枪左轮就会暴露，损失信息差的优势，只干掉一个手下不值得。
一名序列者，远胜其他全部人。
“罗渊，你真的很大胆。”张恆主动开口。
“呵呵。”
取出复合弩，对著他就是一箭。
“嗖嗖嗖！”
狼首面具脑袋缩了回去，弩箭擦著盾牌飞过，数道箭矢转瞬即至，落在身前砖墙上。
一击不成愈发张狂，语气轻浮挑衅道：“复合弩伤不了我，不用能力是太垃圾吗？”
想套取信息？
越是这种时候越是冷静，大脑处於高速运转状態，一种早就计划好，家喻户晓的战术浮现：
游击战。
“有能耐，就干掉我！”默默向后退去，用同样的方式回击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