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能不能把生產这些瓶子的订单,交给我们的哥本哈根皇家瓷器厂。
你知道的,我们生產的瓷器,在全欧洲都是有名的。”
乔治见状,知道皇家瓷器厂的经营应该是受了去年普丹战爭的影响。
因而,对於父亲的求助,他也没有拒绝。
怎么说皇家瓷器厂目前也是丹麦王室的產业,自家人有难,能帮还是要帮一下的。
“没问题,具体的细节,就让特里库皮斯和瓷器厂的经理去沟通吧。”乔治答应得很爽快。
“股东那边,我会去说服他们的。”
说完这话,乔治又道,“爸爸,请相信我,只要我在希腊一天,希腊就永远会是丹麦的盟友。”
克里斯蒂安闻言,也郑重道,“威廉,我们也会永远站在你这一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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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治和克里斯蒂安既然已经谈妥了他们心中的大事,之后的话题便就转入了家常的范畴。
而后,又是一整天与家人、旧友们的寒暄与社交。
直到第二天下午,乔治才得閒拉上亚歷山大,借了克里斯蒂安一间办公室,谈论起希腊债务重组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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亚歷山大是个身材高大,体格壮硕的年轻人,他比乔治年长几个月。
不过,由於如今正值俄国皇室与丹麦王室的关係蜜月期,他们二人之间倒也不以兄弟和头衔相称,而是各自称呼对方在家族里的小名。
此刻,办公室內,亚歷山大正在向乔治表演著他的绝活。
就见亚歷山大两手握住一个银盘的两端,隨后猛力用劲,不多时,那银盘便被他从中间掰弯,从原本的平面变成了个直角。
“威廉,怎么样?我没骗你吧?”亚歷山大隨手丟掉那个被他折弯的银盘,冲乔治咧嘴一笑。
俄国皇室应该算得上是这个时代里,最富有的王族,据说沙皇控制的土地和產业,每年都能够为俄国皇室带去上百万英镑的收入。
亚歷山大玩坏个银盘,其实就和二十一世纪的人撕个纸巾减压差不多。
乔治讶然地看向地上亚歷山大的杰作,他心中有些为它肉疼,口中则道。
“萨沙,我没想到,那些关於你力大无穷的传闻竟然是真的。”
亚歷山大听罢这话,脸上笑意更浓,他从衣服里取出一枚银幣,在乔治面前晃了晃,“威廉,除了银盘,你信不信我还能掰断这个?”
乔治点点头,又笑著摇了摇头,说道,“不用掰了萨沙,我相信你,我们还是先聊今天的正事吧。”
亚歷山大骨子里是个强硬派,向人表演掰弯银盘,实际上是他的一种社交手段。
儘管乔治已经表示相信,可他並不为此而感到满意,他总觉得乔治是口服心不服。
接著,就听他口中发出一声闷哼,他手里的银幣隨即就因为过度弯折,而裂成了两半。
乔治看著亚歷山大手里断成两截的银幣,有些说不出话来。
合著自己这位未来的妹夫,未来的俄国沙皇,还真是个大力士啊。
亚歷山大见乔治模样,知道他这次是真正心服了,这才满意地把手里的银幣残骸收了起来。
他继而道,“威廉,你刚才也看到了,在这个世界上,力量可以解决很多事。
说说你的计划吧,只要你的计划足够合理,我想,俄国的力量將会帮助你实现你的目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