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手鞠浑身一颤,强忍著心惊上前劝阻。
好说歹说才终於安抚住了弟弟。
见状,蓝染便清楚,这是个非常容易情绪化的人。
他最擅长对付这种类型的傢伙了。
“连同伴都会威胁吗?”他冷不丁的开口,瞬间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:“还是说,你的暴躁来源於体內存在的异物?”
这话语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,让在场的砂隱成员全部警惕起来。
尤其是我爱罗,他怀疑对方看透了自己的身份。
可是蓝染的偽装太好了,完全没有露出一丝异样。
见此情形,脑筋活泛的勘九郎找了个蹩脚理由:“我,我爱罗携带了强大的忍具,这种事情怎么能告诉木叶忍者。”
“喂,你这傢伙是来刺探敌情的吗?”手鞠上前一步,挡在弟弟身前,满怀警惕的盯著对方。
她本能感觉到了这个温和男人的恶意。
“敌情?”蓝染露出一丝讶然,笑眯眯的开口:“我还以为木叶和砂隱是盟友呢,原来你们把我当成了敌人。”
勘九郎:“......”
手鞠:“......”
妈的,怎么越说越错呢。
再继续聊下去,恐怕风影的计划都要暴露了。
“我......”勘九郎就要崩溃了,他甚至在想要不要杀人灭口。
隨后反应过来,光天化日之下,这么做是在把木叶当傻子。
“可恶啊,我就不该找这个小鬼的麻烦。”
气氛微妙之际,砂隱的带队上忍突然现身。
“砂隱和木叶自然是盟友。”马基如鬼魅般出现在场內,上忍级別的身手展露无遗。
目光锐利的扫过蓝染,带著明显的警告意味:“走了,你们不要节外生枝。”
他没有那么天真,对方所言明显是意有所指,这件事情必须要报告风影大人才行。
不能继续纠缠下去,这个充当接待的小鬼確实有些难缠。
“木叶村,真是人才辈出啊。”
临走前,我爱罗深深的看了他一眼,毫不掩饰眼神中的杀意。
他算是彻底记住了对方。
要是考试时遇到,他会让对方知道什么是血的滋味。
目送著砂隱四人离开,蓝染完全確定,这群傢伙绝不仅仅是来参加中忍考试。
每次猜测他人的意图,蓝染就喜欢玩个小游戏。
那就是最大化的去揣测他人恶意。
將人柱力送到木叶村,最糟糕的情况会是如何?
答案似乎只有一个。
砂隱想要在木叶释放尾兽,造成混乱,亦或者直接发兵攻打村子。
这也符合了风影突然造访的情况。
按照这个思路去想,光凭这点人手肯定办不到。
风影不是傻子,就算他是,整个砂隱村也不可能都犯蠢。
敢这么做肯定是有十足的把握。
意味著他们还留有后手。
要么是大军突袭,要么是寻找了外在的帮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