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……很烫!
非常非常的烫!
那种感觉,就像是赤著脚,走在夏日午后,被太阳暴晒过的石板路上一样!
烫得她浑身每一个毛孔,都瞬间收缩了起来!
烫得她整个人,都像是被扔进了蒸笼里的大虾,瞬间就弓起了身子!
一股难以言喻的,又麻又痒又痛的奇异感觉,从她的脚底板,瞬间传遍了全身!
“啊……烫……好烫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她再也忍不住了,委屈的哭声,从她的口中不受控制地泄露了出来。
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,噼里啪啦地往下掉。
她想把脚抽出来,但是秦风那冰冷的眼神,就像是两座大山,死死地压在她的身上,让她根本不敢动弹分毫!
她只能跪在那里,將双脚浸泡在滚烫的热水里,一边承受著那难以忍受的灼痛,一边发出著,如同小兽般无助的呜咽。
那副模样,悽惨到了极点。
就连一向看她不顺眼的上官玉,看到这一幕,都有些於心不忍了。
她扯了扯秦风的衣袖,小声地说道:“夫君……差不多……就行了吧?再烫下去,真要出事了。”
秦风看了一眼,那个已经哭得快要昏过去的吕傲雪,估摸著火候也差不多了,便点了点头。
“好了,拿出来吧。”
他淡淡地说道。
得到允许,吕傲雪如蒙大赦!
她飞快地將那双已经被烫得通红,像是两只熟透了的胡萝卜一样的玉足,从水里抽了出来!
她瘫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,浑身香汗淋漓,仿佛刚刚经歷了一场生死大战。
“现在,知道这水的温度了吗?”
秦风的声音,再次响起。
吕傲雪浑身一颤,连忙点头,声音嘶哑地回答道:“知……知道了……”
“那还不快去,给我们把洗脚水调好?”
上官玉在一旁,立刻接话道。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
吕傲雪不敢有丝毫的怠慢,强撑著那双还在隱隱作痛的脚,挣扎著从地上爬了起来。
一瘸一拐地,跑去兑了凉水。
这一次,吕傲雪学乖了。
她小心翼翼地,用自己的手指,反覆试探著水温,直到確认不冷不热,刚刚好之后,才敢重新端到秦风和上官玉的面前。
接下来的时间,对於吕傲雪来说,是她这辈子最漫长,也最屈辱的一段时光。
她跪在地上,像一个真正的奴婢一样。
亲手为秦风,为上官玉,为白晚晴,为上官婉脱下鞋袜,然后用她那双曾经连笔桿子都很少拿的娇贵的手,为他们清洗著双脚。
当她的手指,触碰到秦风那宽厚有力的大脚时,身体会不受控制地,微微颤抖。
当她清洗著上官玉那双,同样精致玲瓏的玉足时,心中充满了无尽的嫉妒和屈辱。
她曾经引以为傲的一切,如今都被人狠狠地踩在了脚下,碾得粉碎。
……
夜,渐渐深了。
白晚晴和上官姐妹,早已各自回房歇息。
整个庭院,只剩下了秦风和吕傲雪。
不得不说,经过今天这一番调教,这个刁蛮郡主身上的那股子戾气,確实被磨平了不少。
虽然还是一脸的不情不愿,但至少已经有了几分奴婢该有的样子。
“喂,过来。”
秦风放下了茶杯。
吕傲雪的身体,猛地一僵,心中再次涌起了不祥的预感。
这么晚了,他叫自己过去……想干什么?
她不敢想,但又不敢不去。
蹬蹬蹬!
她迈著沉重的步子,一步一步地,走到了秦风的面前,低著头,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“主……主人……有何吩咐?”
秦风很满意她的这个称呼,伸手挑起了她那尖俏的下巴,强迫她与自己对视。
“天色不早了。”
秦风的脸上,露出了一个,和善的笑容。
“我的小奴婢,该……侍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