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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很快到了晚上。
秦然吃过饭,休息了一会就出门了。
他开车直奔西城狗场。
市中心距离狗场有些距离,开车需要四十分钟左右。
而且那个地方很偏。
秦然开车饶了一会才找到。
下车后,秦然下了车。
四周停了很多豪车。
看来这玩的有钱人还挺多。
正对面是一间厂房模样的建筑。
里面灯火通明。
秦然径直朝著门口走去。
狗场的门口站了七八个保鏢。
秦然背手道:“你们去通报一声,是谢梦龙约我来的。”
其中一个飞机头嘴里叼著烟,斜眼看著秦然:“你叫秦然?”
“对!”
“跟我来吧。”
飞机头听完转身离开,秦然跟著他。
两人进入了会场。
进去后,秦然有些傻眼,这里面人潮涌动,空气里瀰漫著烟雾和汗臭味。
正中央的擂台上,一条黑狗和一条黄狗正在拼命地撕咬。
观眾席上那些人也在拼命吶喊。
秦然知道这些人都下注了。
有的选黄狗贏,有的选黑狗贏。
至於赔率是多少,他不清楚。
不过赌场也就那么回事。
十赌九输,不赌为贏。
秦然对赌丝毫没有任何兴趣。
他跟著飞机头穿过人群往內场走去。
与此同时,黑狗和黄狗也分出了胜负。
黑狗死死咬住了黄狗的脖子,將它压制住,擂台上全都是血跡。
工作人员用高压水枪將两条狗分开。
秦然留意到二楼和三楼,都是一些手拿弓弩的壮汉在来回巡逻。
他们目光犀利凝视著下方。
很快秦然跟隨飞机头进入了狗场內部。
相比较外面,这里可安静多了。
他们穿过一条长长的走道,进入了內场。
这里装修很豪华。
擂台的位置同样在正中间。
此刻谢梦龙和侯四正坐在沙发上閒聊。
另外一个沙发也坐著三四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。
秦然看到谢梦龙头上缠著绷带。
相比较上午的狼狈不堪,现在他又变得意气风发了。
谢梦龙看到秦然过来,立马站起了身。
一瞬间的功夫,他眼神就变得锋利如刀。
“谢老板,秦然来了。”
“辛苦了,你先去忙吧。”谢梦龙面无表情道。
飞机头转身离开了。
秦然看著谢梦龙,满脸讥笑道:“谢老板的头型整得不错啊,你乾脆把身上都缠上绷带,这样就可以做木乃伊了。”
“小子,你別得意,早上我受到的屈辱,今晚我会十倍百倍地还给你,我要让你死无全尸。”
秦然用小指抠了抠耳朵:“別他妈狗叫了,钱准备好了吗?”
“钱我有的是,就怕你带不走。”
“准备好了就行,这五个亿可是能买你的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