锻兵和武道不太一样,锻造一件兵器断则数日,长则甚至可能数月,县令这些大人物不可能当场看著他们锻兵。
所以锻兵的比试是以他们以前锻造出来的最好兵器来比的。
这就不存在临场发挥的问题,行就是行,不行就是不行。
两场锻兵术的比试,本就是看彼此手里的底蕴。
现在算是不相上下。
接下来,就要以武道论输贏了。
大掌柜石铜呵呵一笑,派了护卫队一个名叫朱广明的暗劲高手。
孙胖子也不示弱,同样派出来一个出身护卫队的暗劲高手。
两人原来都是护卫队,彼此熟识,修炼的又都是臥虎桩和虎形拳,你来我往,斗了足足一盏茶的时间。
然后朱广明抓住一个破绽,一拳打在了对手的脸上,打得对手鼻樑断折,鼻血直流。
大掌柜石铜连贏两场,脸上不由地露出笑容。
五局三胜,他只要再贏一场,那就能將孙胖子踢出兵工坊。
如今冯家就只剩下一个寡妇,以后兵工坊还不都是他一人说了算?
“老三,敬酒不吃罚酒,非要丟这个人,何苦呢?”
石铜笑著说道,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。
“你要是现在认输,那我还能留你在工坊做个管事。
否则的话,我就只能按照约定,把你赶出工坊了。
多年的兄弟,可別怪我没给你机会。
下一场我会派出彭洛河,你知道的,彭洛河得冯家青睞,修炼了五虎断门刀,是咱们兵工坊暗劲武者当中的最强者。
当初林冬东暗劲的时候,都没能贏得了他。”
孙定脸色阴沉,回头看向身边的暗劲武者。
那些暗劲武者一个个眼神闪躲,不敢跟孙定对视。
陈元眉毛挑了挑,林冬东声名崛起之后只有一场败绩,那就是败给了这个彭洛河。
彭洛河的五虎断门刀,在兵工坊確实是威名赫赫。
彭洛河是个身量不算高、一身腱子肉的中年汉子,他走到场上,抱著刀站在那里,闭目养神。
这一幕让孙定的脸色更加难堪了。
“你们谁上?只要能贏,老子赏他五百两银子!”
孙胖子咬牙切齿地道。
眾人没人答话,五百两银子虽然好,那也要有命花啊。
谁不知道彭洛河手狠,真要是上前,指不定就要被他一刀砍死了。
“老刘,你上!”
孙胖子指了一个人道。
“不行,我不行。”
那老刘连连摇头道。
“哈哈,老三,你就认输吧。”
石铜大笑道。
“一千两!谁要是能打贏彭洛河,我赏一千两!”
孙定咬牙道。
“掌柜的,不是银子的问题,我们確实打不过彭洛河啊。”
老刘等人苦笑著说道。
“只要你们愿意出手,有什么条件你们提,我都答应你们!”
孙定急了。
“三掌柜,你有没有內气境的武功?”
陈元忽然开口道。
“兵工坊没有,但冯家有,我可以搞得来。”
孙定下意识地道。
“一千两银子,外加一门內气境的武功,我替你打败彭洛河。”
陈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