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分光剑法……”
陈元有些羡慕地瞥了一眼满脸忐忑的程久河。
单以兵器而论,程久河这把照胆剑倒是比罗智的鱼鳞刀好不少,至少没有明显的缺陷。
以一阶凡兵而说,它甚至可以说得上完美。
可惜不能据为己有。
陈元心里有些惋惜,剑好,强化的收益也挺让他眼红。
他一直想当一个剑客来的。
不过收钱办事,职业道德还是得讲的。
“你这把剑……”
陈元缓缓地开口,把照胆剑的一些小瑕疵讲述了一遍。
听到陈元说照胆剑没有致命的缺陷,程久河这才鬆了口气,脸上不由地露出了笑容。
“陈兄,你有这么一手本事,那根本就不用跟我们挤这独木桥。”
程久河重新佩好剑,开口说道,“圣宗那些人要是不瞎,就该直接把你特招进去。”
“如果陈兄你愿意,我们陈家愿意將你引荐给圣宗的一位锻兵大匠,若是能入了他的法眼,你自然可以直接进入圣宗的锻造峰。”
程久河一脸诚恳地说道。
当初陈元刚刚认识程久河的时候,程久河可是一脸目中无人的样子。
果然打铁还得自身硬,要不是他现在表现出来的能力,程久河又岂会对他这般有礼?
“对了,你们兵工坊的徐天放,当初就是从圣宗的锻造房被淘汰下来的。”
程久河说道。
“被淘汰下来的?”
陈元心中八卦之火熊熊燃烧,“我听说徐老不是自己主动放弃,这才回了长平县吗?”
程久河脸上闪过一抹不屑,冷笑道,“那不过是为了面子自己往自己脸上贴金罢了。
当年徐天放因为有些天分,所以被选拔去了圣宗锻造房考核,结果他没能通过一年的考核期,直接被赶了出来。
当然,陈兄你的天赋比徐天放好得多,肯定没问题的。”
程久河找补道。
“程兄,事关重大,我能不能考虑考虑?”
陈元沉吟道。
“当然。”
程久河笑道,“不管怎么样,我程家的大门隨时向陈兄你打开,如果兵工坊待得不舒坦了,欢迎陈兄来我程家。”
…………
陈元和程久河从房间內走出来的时候,看到有几个人在院子里切磋武功。
林青竹和於达远却是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又逗留了片刻,期间没有人再跑出来挑衅陈元。
毕竟,谁不喜欢一个帅气、有本事的锻兵师呢。
聚会一直持续到夜深了,陈元婉拒了程久河的留宿,带著一千六百两银子和鼓鼓的肚子离开了程家的別院。
这种不需要打架,吃得好,又能赚银子的聚会,陈元只希望能多来几次。
深夜的长平县,街道上寂静无人,远远地传来打更人打更的声音。
陈元走在街道上忽然想起来,这个时辰內城的城门已经关了。
他出不了城。
可他在內城没有房子,早知道就应该住在程家別院了。
现在还得自己花钱找客栈。
陈元左右张望,希望发现客栈的招牌。
就在这时候。
忽然。
破风声响起。
几乎是下意识地,陈元猛地后撤一步。
只感觉凌厉的风声从面上吹过,吹得他麵皮生疼。
心中一惊,陈元的动作却没有丝毫迟疑。
背后的大匠之锤瞬间到了手上。
呼!
虎魔碎骨锤拳不假思索地施展开来。
锤头砸在肉体上的声响传来,下一刻便是血肉飞溅。
只见一头几乎有半人高的黑狗被巨大的力量拋起,重重砸在了不远处的墙壁上。
那黑狗的脑袋上有一处明显的凹痕,明显是被锤子砸出来的。
陈元拎著锤子,眉头微微一皱。
难道是一头疯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