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“混蛋!”
权璟先是一愣,隨即勃然大怒,怒喝道:“你可知你在做什么?”
愤怒之余,心中也是涌出一丝惊惧。
寻常人听见曹府之名,哪个不是面露惧色,又何尝如这般,竟然敢当街杀人。
林燁冷笑道:“这里是英伦租界,本官是英伦租界三区总巡捕,不是曹府奴才!”
“你背后之人不管有什么目的,若他真想见我,那你让他亲自来!”
无军中副將,想来应当是曹府之人,而非曹大帅本人。
他如今在这津门城內,已非当初的码头苦力,更非人人可欺之辈。
对方一来就颐指气使,一副瞧不起人的姿態。
他练拳至今,不就为求一个念头通达!
权璟脸色难看,冷冷道:“你竟敢让我家公子来见你?”
他心中恼怒不已!
权璟气极而笑,冷笑道:“无知的小子,你可知你错过了多大机缘?”
“区区一个三区探长又算得了什么,若是我家公子愿意,足以让你平步青云。”
纵观整个津门城,哪个势力之主见了曹府之人,不得躬身问声好。
每日求上门的人,更是能將曹府的门槛都给踏破。
一个下贱泥腿子,有如此机缘,已是天大的幸运!
林燁冷冷道:“滚!”
权璟神色变换不定,冷哼一声,冷声道:“你最好不要后悔!”
丟下一句话,带著人开车离开。
望著权璟离去,田安迟疑道:“经理,此举怕是会惹怒曹府。”
林燁冷笑道:“就算今日卑躬屈膝的前去,在那些人眼中,也没什么区別。”
“曹府如今都是自顾不暇,可没太多功夫来管这些。”
报纸上天天都在登。
曹大帅近来连连失利,丟了不少城池。
在这个时候,就算是曹大帅本人,也不会真的去招惹这些个本土势力。
若是真的逼得狠了,真来个里应外合,对於曹大帅而言,也是一个巨大的麻烦。
如今的局面下,曹府还需要津门城各方势力的人相助。
……
曹府,
精致的庭院,长亭之下,
池子边坐著一个身穿黑色长衫的青年,手里端著一盆鱼食。
此人正是曹府大公子,曹季清。
“他真是这么说的?”
权璟俯身弯著腰,恭敬道:“是的。”
“此子话语中对公子您多有不敬,说公子只是曹府公子,而非大帅,若想找他,让您亲自前去见他。”
“公子,此子完全是不將您和大帅放在眼里,太过囂张了。”
“只恨我等实力太弱,否则定要將那个狂妄悖逆之辈绑来送来公子跟前,磕头谢罪!”
“呵!”
曹季清隨手將手中的鱼食丟入池塘,淡笑道:“这些鱼为了我手中的一把鱼食,恨不得跃出这水面,但无论他们如何蹦躂,终究是难以跳出这鱼塘。”
曹季清拿起手边的网兜,轻轻一抄,將一条鱼抄入网兜,低头看著网兜中的鱼,语气冷了几分:“不过总是有那么一两条鱼,自以为聪明,跃出水面,却不知早已是网中之物。”
曹季清伸手抓出网兜中的鱼,五指微微用力。
“嘭!”
手中之鱼瞬间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