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事发生,许砚也不心虚,萧瀟神色如常,萧瀟的父母在最初的诧异后,也没多问,还很热情。
“把这当自己家。”萧瀟妈给许砚递来一盘水果,埋怨萧瀟,“会不会招待客人。”
许砚连忙说道:“她是我老板。”
萧瀟点头:“就是。”
“在公司是,来家里就是客人。”萧瀟妈训了一句。
按理来说,就算不问生辰八字,也要问问年龄、家庭吧,让许砚意外的是,萧瀟父母什么都没问,只是聊了聊公司的事情。
萧瀟父母只在家里待了一上午,就被一个电话喊走了。
等到他们离开,萧瀟不等许砚问,率先说道:“我跟他们提过你的事。”
“怪不得。”许砚瞭然,大过年的,两位长辈应该是不愿意提这些事,以免他难受。
“你爸妈人真好。”许砚说道。
“那当然。”萧瀟笑道,说著就准备去拿虚擬眼镜,“一会咱俩玩什么?”
许砚无语,宅女啊!网癮啊!
“出去转转吧。”
萧瀟:“不去。”
许砚伸出手:“石头剪刀布,谁贏了听谁的。”
萧瀟提出另一个方案:“玩游戏,谁贏了听谁的。”
许砚吐槽:“那直接听你的不就完了吗。”
萧瀟点头:“对啊,我只是给你一个挣扎的机会。”
许砚嘴角抽了抽:“算了,我不挣扎了,把虚擬眼镜拿来吧。”
“聪明,识趣!”萧瀟开心地把虚擬眼镜递给他。
两人从下午到晚上哪都没去,在家里玩了一天游戏。
第三天,许砚都已经不抱出门的希望了,没想到萧瀟竟然一早喊他:“走啊,出去转转。”
“你怎么醒悟了?”许砚惊喜地问。
“不是醒悟。”萧瀟嘆了口气。
“怎么?”许砚疑惑。
萧瀟看看他:“你太菜了,跟你玩没意思。”
“……”许砚差一点就发出“不服,再战”的吶喊,及时住口后嚇出一身冷汗,衝动是魔鬼啊!
过年街上还是很热闹,很多小情侣,手牵著手,或女生挽著男生的胳膊,只有许砚和萧瀟,间隔一拳的距离,说近不近,说远不远。
吃吃喝喝试衣服,许砚忽然看到不远玩桌球的,朝萧瀟说道:“去玩两把?”
“你行?”萧瀟问。
许砚自信满满:“我可不像某人,只能在虚擬游戏里逞威风!”
“是吗,那去玩两把。”萧瀟一听,立刻接受挑战。
许砚对桌球还是很有自信的,从小没少玩。
进了店,付了钱,牛气哄哄的取了球桿,许砚很绅士地说道:“你先开球。”
萧瀟也不客气:“好的。”
然后……就没有然后了,开完球直接就把台清了。
许砚揉了揉眼,又眨了眨:“我不信,你再来。”
“好的。”萧瀟点点头,再次开球,然后又把台清了,並且提醒他,“两把了!”
许砚:“……”
“还是换你开球吧。”萧瀟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