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令人著迷……”邓布利多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书页上关於原子和分子的图解,“如果那个孩子,在变形课里的假设成立,那么我们將不得不重新定义『变形』的本质。”
他拿起一块柠檬雪宝塞进嘴里,若有所思地看著福克斯。
“这可比古代魔文难懂多了,福克斯。麻瓜们在没有魔力的情况下,竟然试图用数学公式去解析上帝的造物。”老人轻轻嘆了口气,带著一丝敬意,“如果这就是世界的底层代码,那我们巫师確实有些不求甚解了。”
突然,校长室的墙壁发出了一阵极其细微的嗡鸣。
这种波动常人听不见,但对於掛在墙上的歷代校长来说,简直就像是用指甲在刮黑板。
“哦!天哪!”
菲尼亚斯·奈杰勒斯·布莱克的画像猛地惊醒,他捂著耳朵,那张苍白尖刻的脸上满是痛苦,“停下!阿不思,停下!感觉就像是有人在给我的画布强行拉伸!”
“不仅仅是拉伸,菲尼亚斯。”另一个胖胖的女校长戴丽丝·德文特皱著眉说道,“我感觉到了一股……非常清澈的流动。”
邓布利多放下手中的书,抬起头。
他感受得更清晰。
作为霍格沃茨的权限拥有者,他能察觉到城堡的体系有一个极其微小的坏点被修復了。
“並没有人在施工,菲尼亚斯。”邓布利多指尖抵著鼻尖,眼底藏著笑意,温声道,“也许,只是这座老房子找到了一位新的医生。”
“医生?我看是疯子!”菲尼亚斯骂骂咧咧地整理著袍子。
他突然意识到了不对,脸上写满了惊疑:『不对,你还在这里,谁能控制城堡?
“对於求知者来说,夜晚总是太短。”邓布利多喃喃自语。
……
离开有求必应屋时,卢西安在回拉文克劳塔楼的走廊里遇到了幽灵。
海伦娜·拉文克劳,格雷女士。
她那珍珠白色的半透明身影静静地悬浮在路中央,平日里忧鬱空洞的眼神此刻正盯著卢西安。
“你做了什么?”幽灵的声音縹緲。
卢西安停下脚步,礼貌地微微頷首:“晚上好,女士。我不明白您的意思。”
“城堡……在那一瞬间,它『深呼吸』了一次。”
海伦娜飘近了一些,“在那一刻,我感觉到了母亲时代的律动。那种古老的味道。”
卢西安沉默了片刻,平静地回答:“没什么,只是看到有一点错位,顺手把它接了回去。”
海伦娜注视著眼前这个一年级新生,最终缓缓穿过墙壁消失,只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低语:“小心点,孩子。有些伤口一旦揭开,流出的未必是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