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光亮处狂吠的,从来都不是真正的掠食者,回去告诉你父亲,別把这所学校里的博弈当成他在部里过家家的酒会。
滚出去!”
德拉科如梦初醒,惶恐的倒退了两步,逃出了地窖。
斯內普將桌上的残渣扫进废纸篓。
这种借著官僚体系试图扳倒邓布利多的手段,在他眼里拙劣得连当做笑话的资格都没有。
周四深夜,校长室。
窥镜在月光下发出细碎的咔噠声。
邓布利多坐在一堆公文中间,在一份《霍格沃茨教职工宿舍消防安全整改报告》的空白处填补著早已过去的日期。
“砰”的一声,门被推开了。
斯內普大步流星地走进来,他径直走到办公桌前,一把按住了邓布利多正在写字的羊皮纸。
“偽造消防记录?我还以为这是魔法部后勤处那帮废渣才会干的蠢事。”
斯內普苦笑著老校长,却克制不住毒舌。
“真精彩啊,阿不思。为了保住一个连魔杖都没有的莽汉,连你也开始像个三流政客一样捏造证据了。”
“海格需要一点帮助,西弗勒斯。”
邓布利多平静地放下羽毛笔,摘下半月形眼镜揉了揉鼻樑,“如果按正常程序,他会被送进阿兹卡班。你知道他受不了那里的折磨。”
“帮助?”斯內普缓缓起身,用他代表性的腔调说道:“你正在教导那个救世主男孩,只要有你这种级別的后台替他擦屁股,法律就是个笑话。
你在亲手培养另一个目无法纪、傲慢自大的詹姆·波特。
而且这一次,你还给了他一件比隱形衣更致命的屏障,那就是你的谎言。
你在透支这所学校的公正来满足你那泛滥的的“爱”主义。
告诉我,阿不思,当你在这种腐烂的过程中越走越远时,你和卢修斯·马尔福的区別,是不是仅仅在於你穿了一件白色的长袍?”
他俯下身,失望的看著邓布利多,声音压得极低:“告诉我,阿不思————当你为了这个大局亲手埋葬公正时,你的睡梦还会像以前那样安稳吗?”
房间里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。
“你说得够多了,西弗勒斯。”邓布利多的声音不高,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力。
“公正是一桿天平,西弗勒斯。有时我们放上去的,是整个世界的重量。”
“因为这是这座满是谎言的城堡里,唯一的真话。”斯內普毅然转身向门口走去。
走到一半,他停下脚步,头也不回地说,”祝你这齣闹剧能在周六晚上收场圆满。我拭目以待。”
门被重重摔上。
隨著周六深夜的临近,两院之间的矛盾已经升级到了肉眼可见的程度。
深夜,走廊里的火把忽明忽暗。
——
“嘿,小蛇,家里没人给你寄解药吗?”
李·乔丹的声音带著亢奋,他带著两个高年级学生,將几名斯莱特林一年级新生堵在拐角。
他手中的魔杖闪烁著红光。
“放开我们!”
一个斯莱特林新生一边后退,一边把手伸进害怕的抱住脑袋。
“放开?你应该学学你那些缩头乌龟学长,躲在地窖里別出来。”
李·乔丹嗤笑一声,“门牙赛大棒(densaugeo)!”
红光划过黑暗。
斯內普就站在几步外。
他看著那道红光击中新生的脸,看著对方痛苦地捂住嘴,血从指缝间渗出。
他没动,只是冷漠地拨动著袖口里垂下的魔杖,直到格兰芬多们准备施展第二个咒语时,他才缓缓走出来。
“乔丹先生,”
斯內普的声音低沉得让人后背发凉,“我不知道格兰芬多现在的勇气,已经廉价到需要通过欺凌十岁的孩子来彰显了。”
李·乔丹嚇得手一抖,魔杖险些掉在地上:“教授,是他们先————”
“扣掉格兰芬多二十分。”
斯內普绕过他,甚至没有去看那个受伤的新生,语气森冷而急促,“如果你还有多余的精力,我不介意把你关进地窖,去刷洗那些用来泡死耗子的瓶子。
现在,滚。”
李·乔丹落荒而逃。
斯內普看著那几个瑟瑟发抖的斯莱特林新生,他们正用求助的眼神望向他。
但他只是冷哼了一声,眼神中只有厌恶:“连反击都不会的废物。滚回你们的地窖去。
t
他背过身,走入黑暗,即使他几乎从未站在光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