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回来的东西,还剩最后一件。
一颗硕大的棕红色球果,蕴含著澎湃的血气。
柳行墨抱著这个刺球,无处下嘴,只能看向自家媳妇。
苏玛丽取出一把亮银色的炼金銼刀,把球果上的一根尖刺锯了下来。
她搬出自己的魔女大锅,倒了一瓶血气药水,然后把尖刺磨成粉末掺入其中,最后又添入几味不知名的药材。
她手指轻点大锅表面的奇异纹路,锅內液体立刻翻滚冒泡,散发焦苦的气味,隨著时间流逝,变成浓稠的浆糊。
她用透明烧杯接住所有浆糊,送到丈夫面前:“喝吧!”
柳行墨眨巴著眼睛,不知所措:“不弄成个丹药吗?方便一口吞掉。”
“我没能力加工天品灵药。所做的只不过是把粉末中的血气固化,减少食用过程中的浪费。”
“哦。”
柳行墨握著烧杯,心一横,把浆糊一饮而尽。
浓郁到近乎实质的血气,糊在嗓子和食道上,直接渗进血管里,也不分什么气脉和筋肉,直接一股脑的冲刷四肢百骸。
柳行墨赶紧进入修炼状態,掌控这股狂暴的血气。
他这一打坐,便没有任何动静,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苏玛丽看著剩下的枫球子。
这颗脑袋大的海胆刺球,去掉了一根尖刺,光滑的断面闪烁红光,並向外溢散血气。
整个空间中的灵气都发生了变化,血气浓度直线上升。
苏玛丽抱起枫球子,放到柳行墨身边。
柳行墨的身体自主吸纳这股精纯血气,他陷入更深层次的入定之中。
第二天,清晨。
柳行墨悠悠转醒,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,以及一颗新生的魂印。他知道自己再度晋升,达到了一阶七层。
不远处,苏玛丽斜靠在客厅的椅子上,发出轻微鼾声。
柳行墨把媳妇抱到臥室,再盖好被子。
他活动著身体,察觉到房间內无处不在的血气。他看向血气的源头,少了根刺的碧血枫球子。
他赶紧翻箱倒柜,找出一罐油膏,蘸了一点涂在枫球子的缺损断面,然后把这宝贝存到绘满魔法阵的罈子中。
没想到时隔两个多月,又进一大步。固然有资源充足、勤奋修炼的缘故,枫球子的药效也不容小覷。
这可真是个宝贝,当之无愧的天品灵药。
“咚咚咚!”叩门声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