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斤一两,八等朽木骨。”
此言一出,苏振武轻轻摇了摇头,周遭的武馆弟子听见这话,纷纷交头接耳,有几个甚至都乐出了声来,望向林澈的眼里满是鄙夷。
虽然这会儿林澈不懂根骨,但是光听见那朽木二字,也不是什么好词。
“福伯,我习武天赋这么差吗?”他哭丧著脸。
“其实倒也没有。”福伯咳嗽了两声,有些尷尬:“小时候我给少爷称骨过,约莫有个十斤七两,是七等凡铁骨,不过这些年被酒色掏空了身子,才沦为那朽木骨。”
“石头!”
苏振武对这个结果似乎並不意外,而是將一旁的敦实青年给喊了过来。
“这小子归你带,功课按最基础的来,不许打折,什么时候基础课业能达標了,带来见我。”
“是,师傅!”石头大声答应,望向林澈的眼神略带好奇和同情。
“师兄,你要不要回来......”苏振武望向了一旁站著的福伯,欲言又止。
福伯刻意避开了这个话题:“苏师弟,林老爷对我有救命之恩,少爷就拜託你了。”
说完这句话后,他扫视了一圈武馆里的眾人,將刚刚笑的最大声的几人样貌记在了心里,来到了林澈的身前:“到了晚上,我再来接少爷回家。”
福伯走后,石头將林澈带到了一旁的空地上:“我振武拳社修行的乃是杨氏太极拳,不过在练拳之前,得先站桩。”
说完这句话,石头分开双腿,脚尖微微內扣,摆出了一个自然而然的古朴站桩:“这就是混元桩,你初次习武,再加上根骨较低,能有个三四分形似就够了。”
林澈依言,有样学样的摆出了姿势,但身形却摇摇晃晃的,根骨低下的弊端此刻就显现了出来。
“这几天你除了练习这混元桩,其余时间还得加练增强体力,这样也能有助你更好的稳定身形。”
“石头师兄,我想问问这混元桩,得多久才能入门啊?”
“若是根骨不错的话,也得半月的时间,像你的话,最起码得一两个月了。”
“行了你就在这儿练著吧,有事儿叫我就行。”石头叮嘱了两句,去了另一旁开始教导起其他新入门的弟子。
对此林澈倒不在意,而是认认真真的开始尝试模仿起石头的动作,只不过总是感觉不得要领,折腾了足足一个小时,这才精疲力竭的躺在地上,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。
接下来的七天时间里,他重复著枯燥的生活。
不过奇怪的是,这几日弟子们少了好几个,听说在帮派械斗中受了伤,得在家静养一段时间。
对此林澈没有放在心上,他每日晚上回了福寿轩还得加练,福伯也会在一旁略微指点。
每次回家,林深都给林澈留好了饭菜,福寿轩里面,別的不敢说,吃的管够!
习武之后,他的胃口也大了不少,每顿就能將这些饭菜扫荡的乾乾净净,看著一旁的林深直乐呵。
今夜,林澈照例又是练了一会儿混元桩,隨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,小心翼翼的將房门反锁,隨后望向了那视角之中的古朴捲轴。
这些日子的疯狂进补显然加快了青铜酒杯之中的银光匯集速度。
如今酒杯之中,银光都快要满出来了,而那青铜酒杯的纹样也愈发栩栩如生。
只见他望著捲轴,突然福至心灵,尝试伸手朝著那並不存在的捲轴摸了过去。
奇怪的是,以往怎么都触碰不到的捲轴今日竟然仿佛有了实体,隨著他的动作,竟然缓缓的握住了青铜酒杯的杯身。
成了!
林澈望著酒杯之中的银光,轻轻的嗅了嗅,並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。
既然是酒杯,这里面的东西,应该就是给人喝的吧。
他略有犹豫,隨后深吸了一口气,將整杯的银光灌进了肚子里!
如今根骨太差,习武太慢,这样下去肯定不行,有没有变化,就看这杯酒了。
银光入肚,只感觉一道暖流顺著食道蔓延开来,林澈闭上眼睛开始细细感悟著变化。
片刻之后,他陡然睁开双眼,眼中一道精光闪过,欣喜若狂。
这杯中酒,竟然能够增重根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