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秦州派张五来的,还要送东西?莫不是你给了他暗劲功法,他感念你的恩情,便礼尚往来来了。”
廖亮看向廖凤仪。
廖凤仪心里的失落逐渐散去,脸上浮现一丝喜色,道:“既是如此,便让他在前厅等著,我收拾一下就来。”
那小廝领命而去。
廖凤仪起身道:“父亲,我去换上正装。”
廖亮点点头:“听到是秦州派来的人,女儿的反应便不一样了,唉……”
廖凤仪脸色再度一红,小声道:“以后的事谁都不知道,但现在,我要继续真心待他,没有他,就没有我们分家。”
说罢,廖凤仪走入后堂换衣服去了。
不多时,她身穿正装,端庄大气地走了出来,径直赶往前厅。
前厅之中,张五的双腿有些发颤,方才秦州出手斩杀齐帮主等人的一幕在脑海中挥之不去,成为了他暂时的梦魘。
此刻他手里提著一个食盒,而食盒里,便是秦州嘱咐他带给廖家的人头。
这人头不是別人,正是青衣帮帮主齐新元。
张五坐在前厅正中的客位上,一位女婢送来一杯热茶,他端起热茶,双手捧著,才渐渐缓解了內心中的惊恐与慌乱。
不多时,廖凤仪带著几个隨从从后堂而来,见到了屋內的张五,开口笑道:“原来是张副堂主来了,不知你家秦堂主带来了什么,居然让你一个副堂主亲自跑一趟。”
张五哆嗦了一下,赶忙站起身来,视线在桌上的食盒上一扫而过,而后舔了舔嘴唇道:“秦堂主让属下来送的东西就在此处。”
廖凤仪视线扫过,发现是一个食盒,不由笑道:“莫不是什么美味珍饈?”
张五低下头去,不知如何应对,但也不敢衝撞了廖凤仪,赶忙道:“不是吃食,要不让您的属下来看看如何?”
话说到了这个份上,廖凤仪心里忽然微微一动,再观察张五的脸色,便知道这食盒里的东西肯定是非同小可,根本不会是美味珍饈那么简单。
当即,廖凤仪对身边的一位长相和廖忠很相像的青年道:“廖勇,你去看看。”
这廖勇,便是先前死於与曲师叔对赌中的廖忠的胞弟。
两人都是廖凤仪培植的廖家分家年轻一代弟子,深受廖凤仪和廖亮的器重,尤其是廖忠为廖家殉职之后,廖勇儼然成了廖凤仪最信任的心腹。
“是!”廖勇也是武者,艺高人胆大,闻言回应一声,大踏步走来,到了张五面前,抱拳道,“得罪了。”
说话间伸手拉开石盒的盖子。
瞬时之间,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便冲霄而起,將廖勇喷得不由自主倒退了一步。
他身为武者,反应也是极快,迅速放眼看去,才发现里面是一颗头颅。
“人头!”廖勇顿时吃了一惊,回头看向廖凤仪,“小姐,是人头!”
廖凤仪脸色一白,心里不由得一颤,不知秦州为何会送人头过来,赶忙盯著张五道:“张五,到底怎么回事?秦堂主岂会是这种冒失之人,为何会送人头过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