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我再想想是深城哪来著。”
李滨摆摆手说:“不著急,王老师。”
“您今晚慢慢想,想起来了,告诉我们一声就行!”
临出门时,李滨走到厨房。
对早已刷完碗还站在那的刘春燕笑著说:“嫂子,我们走了啊!”
“誒.....哎!慢走啊!”刘春燕强笑著说。
王启亮关上门,手扶胸口,感觉自己像要虚脱了一般。
黄慧快步走到臥室的窗前,躲在窗帘后,伸出颤巍巍的手。
轻轻掀开窗帘一角,向楼下看去。
李滨和邹建走出楼道。
三秒后。
他们身后的楼道里,院子的楼角旁,院子的煤屋后
许多的油田公安干警走了出来,他们快步跑向宿舍区的街道转角。
没有人说话,只有匆匆的脚步声。
但这些干警的脸上映著街道转角外红蓝色的光。
...
1987年6月10日,晚7点35分。
“你怎么不拦著他!?”
“我能拉得住他!?”
兄弟二人怒目相向。
王纤从包里拿出一个尼龙绸包,又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纸条。
“这是咱在港城表亲的地址和家里所有的现钱。”
“你先回省城,要是没事,你就老实在省城呆著!”
“別他妈再回来跟老二折腾了!”
王纬接过东西,检查了一遍。
“这边儿的人未必就能查到我们,我明天下了车,先去邮局给妈单位去个电话。”
“到时候我就问他们身体怎么样了。”
“有事就跟我说爸还是心悸,没事就说吃了药好多了。”
王纤不耐烦道:“知道了,赶紧骑我的车,去车站呆一宿。”
“明天一早赶紧上车走。”
“老二回来我让他明天一早也去省城找你。”
王纬犹豫道:“车站晚上留宿得报备,要不大哥你先回去。”
“我在这等他,我俩有个照应。”
王纤大怒:“照应个屁!”
“分开走,能走一个是一个,两人一块儿全被捂了怎么办?!”
“赶紧骑车滚!”
...
1987年6月10日,晚8点47分。
“砰!”
吴浩用力的关上车门。
“还是他们做的案?”
林儷看吴浩表情冷峻,虽然心里猜了个大概,但还是开口问道。
吴浩轻轻点了一下头。
“我们的人已经上门了,不知道情况怎么样。”
吴浩轻轻摇了摇头:“不会现场抓获的。”
林儷讶道:“为什么?”
吴浩:“我们今天下午去学校的事,已经引起了黄慧的注意。”
“如果真是王纺和王纬做的案,她不可能毫不知情,既然我们找上门了。”
“还坚持找了歷史方老师了解情况,这势必会引起她的警觉。”
“即使当时王纺和王纬就在家里,她也会让他俩快逃。”
“但是我认为王纺和王纬在家里的可能性並不大。”
“王纬並不方便在邻里面前露面,如果露面了那他在省城上警校的事儿便会引起注意。”
“他不露面,大家甚至想不起来这个人跟王主任案中的警裤有关。”
“这是最好的偽装不在场证明。”
林儷又安慰他说:“那咱们全市都已经联动了,排查应该也会有效果。”
吴浩又摇了摇头:“应该也不在室內,因为他们家所有有关的人、房屋我们都会排查到。”
“王纺可能会犯这种错,但王纬不会。”
林儷听自己安慰的话换来的全是否定句,有些懊恼地说:“那你说他们在哪?!”
吴浩看向她诚恳地说:“我的確有个想法。”
“但我需要你的帮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