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,陆景行和江临川还在低声爭论vie架构的税务穿透路径,谁也不肯让谁半步。
当天晚上,校园论坛的匿名区炸了。
一个帖子被顶到了置顶:
“惊!两大財阀太子爷化身无情答题机器,世一顏的专属外脑配置到底有多恐怖?!在线跪求同款学习搭子!”
帖子下面清一色的哀嚎。
“別求了,你有那张脸吗?”
“人家的学习搭子身价加起来一百多万亿,你的学习搭子只会问你借充电器。”
“没图没真相——”
“你敢拍?拍一张试试,四大財阀的律师函明天就直接送到你枕头上。”
“楼上的,律师函有点太小看四大財阀了吧......多了就不说了,自行体会去吧。”
......
第三天,晚上十点整。
闭馆铃声准时响起。
苏婉柠的指尖在文档最后一行敲下句號。
保存。
她合上电脑,双臂向后伸了个懒腰,肩膀的骨节发出细碎的“咔嚓”声。
论坛报告的初稿,完成了。
三天。
她用沈墨言公开的顶级数据搭起了骨架,用陆景行和江临川的实战经验填充了血肉,最后用自己全国理科状元的脑子,將所有碎片焊成了一把刀。
身旁,两道椅子腿蹭地面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。
陆景行和江临川同时站起身,同时伸手——
目標一致。
苏婉柠搭在椅背上的双肩包。
两只手在书包肩带上方悬停了零点三秒。
指尖相距不到两厘米。
空气骤然凝固。
苏婉柠一把將书包捞过来,自己甩上了肩膀。
她站起来,转身看著两张因为高度竞爭而微微僵硬的完美面孔,嘴角勾起一抹轻鬆的弧度。
“三天辛苦了,两位同学。”
她故意咬重了“同学”两个字。
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向出口。
身后安静了一拍。
两道脚步声,一左一右,不紧不慢地跟了上来。
苏婉柠推开图书馆的玻璃门,深秋的夜风迎面灌进来。
她缩了缩肩膀,呼出一口白雾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顾惜朝:“柠柠,今天圆子里放了红豆。你之前说想试试的。在你宿舍楼下。”
苏婉柠的拇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。
视线越过手机屏幕的光,落向远处停车场尽头那个漆黑的角落。
粉色库里南的轮廓在路灯下若隱若现。
车灯没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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宿舍楼下的台阶上,一个银灰色保温盒安安静静地放在那里。
盒盖上贴著一张纸条,被夜风吹得微微翘起。
歪歪扭扭的字跡。
“红豆的。甜的。像你。”
苏婉柠蹲下来,指尖碰到保温盒的金属外壳。
还烫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