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感觉不久后自己就能当伴娘了。
“行,行吧。”
赵桃一顿计划两人来到一家清吧。
“你別真喝!”
“来,我给你上点腮红。”
赵桃抢过她手里的酒,酒虽好看却醉人,等下她真醉了那就白忙活了。
“来,看看,是不是和真醉一模一样。”赵桃满意的看著自己的化妆技术。
脸颊鼻头下巴泛著浅浅的粉意。
宋嫵慵懒地靠在沙发上,一双杏眼微闔,身上的披肩要掉不掉地搭在臂弯里。
“钟宴哥,小嫵就交给你了。”
“下次不要带她来喝酒。”钟宴语气冰冷地说道,看在她是小嫵朋友的份上,他不计较。
赵桃连连点头。
钟宴一只手绕过她的肩膀把人抱起,动作轻柔,外套包裹住露出来的小腿,把人严丝合缝地罩住。
占有欲十足的拒绝任何人的窥探。
靠,如果这都不是爱。
他就等著感谢她吧。
也许追杀也说不定。
赵桃目送两人离开,心潮澎湃地等著宋嫵匯报战果。
清吧没什么意思。
她决定换个地方狂欢。
天上人间九號包厢。
“把你们这最帅的找来!”豪气干云。
……
钟宴把车开得很平缓怕顛到了她,又怕她被父母责骂把人带去了他那,让人知会了宋家夫妇一声。
藉口是李女士把人留下了。
他吩咐厨房做碗醒酒汤送上来。
宋嫵在钟家有房间,但他把人带去了自己房间。
宋嫵躺在他床上时,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包裹了她。
是皂角的香气,甘洌清爽。
她在钟宴身上也时常闻到。
“阿嫵,难受吗?”
他靠她很近,一只手扶在她脸侧。
心怦怦加速。
藏在被子里的手不自在地动了动。
“唔,好热啊。”宋嫵按照赵桃给她的台词开始表演。
衣领微微敞开。
“別,乱动。”钟宴制住她作乱的手。
宋嫵鬆了口气。
咚咚,房门敲响。
钟宴走过去把醒酒汤接过。
房间里一时有些安静。
突然,她的唇一软,牙关被抵开,温热的汤被送了进来。
只是……
宋嫵的手捏紧床单,心跳爆表。
“阿嫵,非要这样才肯喝。”钟宴哑著声音,欺负著“无意识”的宋嫵。
宋嫵无心计较他说的话了。
她现在只想知道她现在该怎么做,继续装死?
钟宴捏著她的下巴又渡过来一口,思绪被衝散,早知道就真喝醉了。
钟宴一碗汤餵了五六次。
抽出纸巾给她擦拭不小心漏出来的汤汁,湿巾染成一块棕一块粉。
“这是什么?”
这时他注意到自己被染粉的指尖,凑近闻了下。
怎么有股脂粉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