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上飞这个乐子人高兴不起来。
一上车就问我：“怎么回事现在能说不能了？”
“到地方再说吧。”
“去哪里？”
“靶场。”
我摇了摇头，有些事情要眼见为实。
一路疾驰到江门郊区靶场，这地方在高考结束后我们来玩过一次，除了贵没什么毛病。
跟场地工作人员交涉了一下，王上飞听说我要用自己带的枪，尤其是看到我出示的持枪证后，眼睛都直了。
“老梁，你怎么会有这东西！”
枪跟持枪证的衝击力都很大，尤其是在我们还是个大学僧的情况下。
我只能说：“这个还真没办法解释。”
交钱走完流程，我们站在靶位前，看王上飞將子弹一颗颗压好上膛，我拍了拍他，跟他说道：“一分钟內清空弹夹，打手枪重点是要快！我数三二一你再开始。”
他勉强咧嘴笑了笑，枪口对靶抬起，道：“数吧。”
我开启预见，看清楚了接下来一分钟的情况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纸笔將他打下的环数写上，同时倒数。
啪！
啪啪！
倒数结束，同一时间枪声响起。
弹夹中十颗子弹很快清空。
顾不上心疼钱的燃烧速度，一口气打完之后他將枪放下问我：“打完了，然后呢？”
我把提前写好的环数递给他，“数字都是你打的环数，横槓代表脱靶。”
他不明所以的接过，看到我所记录的数字，带著些不敢相信的僵在原地。
“老梁，我真的很需要一个解释了。”少顷，他轻轻吐出口气，让自己儘量显得情绪平稳。
我问他：“不用再试一次吗？”
他摇头道：“没必要了，你敢这样玩，我再试一次肯定还是这个结果，所以直接说吧。”
“你让我打几枪。”
拿著单位送来的新枪，我压好子弹双手持枪，对著標靶一枪枪感受它的后坐力。
等把压好的子弹清空，我们坐到休息区，我直接问他：“你相信这世界上有一些大眾所不了解的神秘力量，或者说能力么？”
“你是想说你有了什么神秘力量？”王上飞嗤笑，“老梁，好歹咱们都算是高材生，虽然我不知道你刚刚是怎么做到的，但是你这话还是在侮辱智商。”
我知道他不会被轻易说服，哪怕是亲眼所见，但这衝击力还是不够。
“那这样呢？”
我问他，向前伸手，在他眼皮底下从空气中抓出了一只兔子。
兔子被提著耳朵浑身僵硬。
王上飞：“？？？”
“不是，这是什么魔术！？”他手指戳了一下，兔子受惊似的浑身发抖。
见我不回答只是盯著他看，王上飞表情几经变换后，终於接受了现实。
“所以老梁，你是想告诉我你现在不是普通人了？”
“我不是想告诉你这个，我是想告诉你，你收到的那个羊皮卷就是掌握了这种能力的人弄出来的，老潘的死也跟那个羊皮卷有关係，你梦里听到的那东西很危险，老潘是中招了才招致了杀身之祸。所以，你千万不要按照梦到的那东西去做，不然接下来可能就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