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五闻言乐了，转回话题道：“杏花妹子，你也別拿我打趣了，你这次来，该不会是小姐赏下什么好吃的？还是你弄到啥稀罕玩意？別卖关子了，快拿出来让大伙开开眼界！”
他说著，嘴上笑嘻嘻，心里却盘算著杏花特意跑来，多半是带了什么吃食。
以往他们几个在翠竹院当差时，林佩芸小姐时不时会赏赐些糕点滷味犒劳。
练武的人饭量大，光靠那点可怜的月钱根本补不住身子，有小姐赏的好酒好肉垫垫肚子，总能多长两分力气。
谁知杏花摇摇头，小脸郑重其事地说道：“才不是吃的哩！是砰砰！”
“砰砰？”段远志闻言一愣，“啥玩意？”
闻五挑眉笑道：“有意思，五哥我走南闯北，各路宝贝也算见识过，可还真没听说过啥砰砰。”
杏花没有理他，只是转向陈明辉，故作神秘地眨巴著眼睛：“明辉哥，你倒是猜呀！”
陈明辉忍俊不禁，假意胡乱猜道：“嗯……不会是鞭炮吧？”
“哎呀，不对！不对！”杏花噘起小嘴道，“是子弹啦！”
说罢，她从身后亮出双手，掌心稳稳托著一只沉甸甸的小木盒，盒中传来金属碰撞声。
杏花笑盈盈地宣布：“小姐说了，让明辉哥按照林副官教的法子，多练练枪，特意又批了五十发子弹给你练手。”
闻五和段远志对视一眼，俱是不由瞠目结舌。
该说不说，他们练枪那会，可没享受过这等优待。
陈明辉低头望著那盒崭新的子弹，心头狂喜难抑。
他其它本事想精进並非难事，唯有枪法一道，若无充足的枪械弹药任他挥霍，纵有天赋异稟也无从施展。
陈明辉越想越喜，禁不住逗趣地对杏花笑道：“杏花妹妹，下回可別叫砰砰了，得说biu—biu—biu。”
杏花小眉头皱成一团，自言自语似地嘀咕道：“开枪明明是砰砰响嘛……”
不过她也不反驳，將子弹盒塞进陈明辉手中，旋即东张西望地问道：“段哥、五哥、明辉哥，你们这是要出门玩呀？小姐给了我半天假，我跟你们一起去玩好不好？”
“不行。”闻五想也不想，直接摇头拒绝道，“我们是要出去办正经事，不能带上你。”
段远志也板著脸跟著劝道：“杏花妹子，这回是真不方便带你。”
陈明辉见杏花一脸失望，生怕小姑娘难过，连忙安慰道：“等下次吧，或者等我们事办完回来，要是还有空閒，就带你出去搓一顿，吃好吃的，好不好？”
杏花撇撇嘴，满腹狐疑地点点头：“那……好吧，不过明辉哥，你们仨到底要去干啥呀？神神秘秘的……”
闻五闻言露出一丝坏笑，抬手在自己脖子比划了一下，怪声怪气道：“我们呀，要去杀人放火，替天行道。”
“切。”杏花朝闻五做了个鬼脸，“你们不肯说就算了，那我去瞧瞧五哥你那位还没过门的新娘去。”
闻五被她一噎，倒也不恼，反而笑逐顏开地从怀里摸出十枚簇新的银元，一股脑塞到杏花手里：“成，走吧，我带你去，你以后就叫她巧姐或者嫂子都行，我和老段、明辉兄弟不在的这会，你就多陪陪她，要是想吃什么，你拿这些钱去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