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綺梦冷冷扫了闻五一眼,隨口说道:“我原本就长这个样子,你不相信也没办法。”
陈明辉看了朱綺梦一眼,质疑道:“按照你之前的说法,你至少都是三十岁才是,你现在这个样子,可不像三十岁。”
朱綺梦这才承认道:“对,我之前没说实话,家父是约莫二十年前去世的。”
“家父的死因,疑似和武猛等人有关,不过我至今还没有完全调查清楚。”
“当然,这些都不重要,眼下的要紧事,是谈谈我们双方的合作。”
“我已经展示出我的诚意,让你们见到我的真面目了,你们是不是也该展示一下诚意?”
“比方说,让我看一看,你们从武大勇手上得到的那两件信物。”
陈明辉摇头:“那两件东西,我没有带在身上,但我有一件事,想不明白,既然那两件信物,对你那么重要,你又知道那两件信物在武大勇身上,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武大勇,取回那两件信物?”
朱綺梦轻嘆一声:“不是我不想这样做,而是杀了武大勇根本没用。”
“武大勇显然从他父亲武猛那里,知道了这两件信物的价值。”
“我曾经请人去偷过,也让勾栏里的姑娘,把武大勇灌了个酩酊大醉,在他身上搜过,並且还数次潜入他的住所,去翻找过。”
“我甚至找人把武大勇父亲武猛的坟都挖开了,也没有找到那两件信物。”
“那两件东西,好像根本不在武大勇身上似的。”
“至於这次,我怀疑武大勇很有可能是因为他好像打算將那两件东西卖了。”
“就在不久前,他甚至从中间人手里,得到了三条小黄鱼金条,作为订金。”
“然而即便如此,他也只是大概率会把东西带在身上,所以我想看一看实物,確定一下,武大勇身上那两件信物,是不是真的被你拿到了。”
朱綺梦解释后,陈明辉心中立刻恍然。
如果是这样,那就没有问题了,他能从武大勇手中得到那只鼻烟壶,还有那一小块琥珀,还真是运气使然。
陈明辉想了想,和朱綺梦说道:“那就没有问题了,武大勇身上有三根小黄鱼金条,和五十多块银元。”
“此外,一只材质疑似黄玉的鼻烟壶,以及一块蚕豆大小的琥珀,准確来说是琥珀中的虫珀,那琥珀中,冻住了一只我不认识的小虫。”
听陈明辉这么说,朱綺梦点了点头:“看来东西確实在你手上,这两件信物,你千万要保管好。”
陈明辉半开玩笑地说道:“我一定比武大勇保管的更好,无论是神偷,还是勾栏里能把人灌醉搜身的姑娘,还是其他奇人异士,都不可能从我手上把那两件信物取走。”
“最好如此。”朱綺梦隨口回了一句。
说完,她看向陈明辉三人说道:“现在我可以走了吗?”
陈明辉摇头:“我还有几件事要问你,这几件事说完,你就可以走了。”
朱綺梦浑不在意的说道:“你问吧。”
陈明辉將他一路上思考的问题,逐一问出:“我们杀了武大勇、赵江等人,血手堂会不会找我们的麻烦?”
朱綺梦点头:“当然会,血手堂中的每一名杀手,对血手堂而言,都是一棵摇钱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