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让弟弟妹妹搬书,他们真的只是搬书,至於搬来的桌椅与笔墨都是宫人在安排。
寂静的皇宫也因这些孩子们的到来热闹了起来。
在宫人们眼中,这位世子也不过是个十一二岁的半大小子,却也管著这么多孩子。
宫人也打听过,这位世子过了年也才十三岁。
朱標坐在大本堂前的石阶上,看著老二,老三与老四十分卖力地搬运著书籍。
朱標询问道:“找汪大渊很难吗?还是不好带他回来?”
毛驤递上一份册子,低声道:“都记录下来了。”
这本册子上所记录的都是寻找汪大渊的前后过程。
毛驤道:“起初我们的人先到了泉州,便开始从泉州的各个县誌中寻找汪姓人家,確实找到了几家,但却没有找到汪大渊,之后又查问泉州各个渡口,才打听到有一个叫汪大渊的商户,这才寻到了这个人。”
朱標也看著册子上的记录,原来这个汪大渊並不是泉州人,他们一开始查的方向就查错了,这个汪大渊原是江西人,此人后来才去的泉州。
这才有了这一次周折,在一个个海边的商船渡口查问,便打听到了汪大渊其人的行踪。
汪大渊的行跡在海边並不难查,他是泉州一带有名的船头,船头类似海上的嚮导,泉州的许多商船出海,都想要寻找一个好的嚮导,而汪大渊就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嚮导。
在册子上还记录了一些有关汪大渊的生平,朱標询问道:“这些记录都是从哪里来的?”
毛驤回道:“四处打听求证过,便记录下来了。”
朱標頷首道:“这倒是个好习惯。”
毛驤頷首。
在册子上还记录了一些汪大渊的出海记录,以及有关泉州的记录。
从元武宗至大年间开始,泉州的海运已经十分繁荣了。
这个时候的泉州也確实是世界繁荣的港口之一,尤其是还连著松州以及东南的海岸线。
汪大渊年轻时,正是海运最繁盛的时期。
朱標迟疑道:“人多久能到?”
毛驤回道:“最快五日,最久半月就能到应天。”
朱標頷首。
元末的战爭也几乎摧毁了泉州的贸易。
宋师的书確实很有考证的意义,在那些书中有不少关於东南各县的记录,甚至还有海运贸易赋税所得。
至於汪大渊这个人的记录,是朱標在《清源志》上所见,所谓《清源志》其实也就是泉州府的地誌。
作为一代航海家,汪大渊却颇为低调,只是在泉州船夫们之间口耳相传,似乎汪大渊的子嗣也有参与其中,便有了关於汪氏家族的传言。
不过,元廷似乎並不看重汪大渊的成就,不仅如此还要禁海,再加上海盗滋生,泉州出海的航运风险变得更高了。
直到如今,朱標也不知如今的泉州又是什么情形。
“大哥,都收拾好了。”老二朱樉走到近前道。
见朱棣与五弟朱橚还在玩闹著,朱標道:“四弟,你还记不记得王府小院的那些鸡鸭了。”
朱棣道:“我当然记得。”
“那你想把它们养在哪里?”
朱棣想了想道:“大哥能否给我一个小院?”
朱標道:“我让人安排好,但你一定要好好养它们。”
“弟弟领命。”
毛驤觉得孩子总会见到新鲜的事物,就会忘记以前的,不过世子又一次提醒,多半是不想这孩子忘记王府的鸡鸭,是要让他记得以前。
新建的皇宫很大,眾人也只是看了看奉天殿与大本堂,至於皇宫深处並没有去走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