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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堂主跟他混熟了,有些怒其不爭道:“你现在啊也没用,就是想去也晚了,她们现在不缺勇夫。”
“多谢堂主指点,弟子感激不尽。”林渊郑重朝吴堂主躬身一拜,只要是真心提点自己的人,哪怕说不一定对,但他还是报以敬意。
他能这么快就爬到这里,既然有镜子的头等功劳,也有自己的苦劳,更有夫子道爷等人的提点相助。
“行了,我这里没什么事,你要是有空,就去驱邪堂帮帮忙,那边缺人手。”
“好。”
林渊出了都管堂,来驱邪堂转了一圈,见钱师兄这边缺人手,就来到仙观,把胡才等人调过去帮忙,只留郑植继续盯著寧含章。
他顺带找梁应笑打听点揽月宫的事,刚才被吴堂主这么一说,他反而对揽月宫有了许多兴趣。
有些事他不好跟吴堂主刨根问底,正好来问梁应笑。
此时梁应笑正在院中练拳脚,他最近很忙,自从拜访了观中诸多武学大家后,他就在一直琢磨自己的武道,连忙拉著林渊道:“林师弟,我最近观摩了百兽之形,龙形、虎形、猿形……”
他一边说,一边演练著百兽之形,吴勇就给他搭手陪练。
林渊默默看完,有些好笑:“梁师兄,天下道武道这么多,你何必拘泥於百兽之形?”
“林师弟此言差矣!”梁应笑摇了摇头,非常不认同他的话,
“这百兽之形既可以是凡间的野兽之形,也可以修行界的灵兽之形,更可以是仙界神兽之形,上古圣兽之形。从凡兽到神兽,其中的兽之形意,万变不离其宗,我只要掌握其中形意,就可以贯通仙凡,成就自己的炼体武道。”
林渊认真听完,也觉著颇有些道理,不禁点点头:“梁师兄这思路颇为新奇,师弟受教了。只是你为何不炼气,却一味炼体?”
以前不方便问的话,但现在林渊拜入了五云山,身份发生了改变,梁应笑也渐渐把他当成了同道中人,所以此刻问起,梁应笑並不觉著突兀,反而乐得与他分享修行界的事:
“月宫不收男弟子,我大概是要进青竹门的。唉,小门小派的普通弟子,走炼气一途,筑基都难。我就想试试炼体一道,不知道有没有搞头?”
少年人的思维天马行空,总想尝试一切不可能,想要改变世界。
梁氏弟子在青竹门是大姓,这次来临渊仙观歷练的青竹门弟子是梁秋深,他出自巫山樑氏,因修为不及李在观,没能担任道观主,平时主要辅佐江观主。
林渊对炼体一道不太看好,总觉著属於下乘,却没好明说,嘆了口气问:“连阴煞筑基也那么难?”
“哪有容易的。”梁应笑嘆口气。
“这阴煞跟鬼煞有何区別?”林渊有些疑惑,如果阴煞就是鬼煞,那镜子是不是可以像吸阴魂一样,把它给吸了?
“林师弟知晓的还不少啊。”梁应笑哈哈一笑,领他到廊亭里歇息,又让梁护卫上了茶水,这才解释道,
“阴邪之气聚而不散,酝酿一久则成阴煞。万物之阴魂得阴煞滋补则成鬼煞。但修行界的阴煞修士,確切说应该是阴毒修士,並不是真正的阴煞。”
“阴毒修士?”林渊又听到一个新词,不禁刨根问底。
“其实就是一种毒,毒性属阴,称之阴毒,阴毒与灵气伴生,难以分离。修士长期吐纳阴毒灵气,阴毒就会在体內聚而不散,酝酿一久则会发作。”
“没有阴煞?”林渊诧异,这与钱师兄说的不一样。
梁应笑喝了口茶:“也有阴煞,阴毒灵气中是有真正阴煞的,还不少。只是这些阴煞容易驱除,真正难驱除的是那些阴毒,阴毒一入体就难根除,如附骨之蛆,附在经脉灵窍之中,甚至还会淤堵气海丹田。”
“那为何叫阴煞修士,不叫阴毒修士?”林渊化身好奇宝宝。
“我听叔伯们说,当年发现此毒时,因与阴煞混在一起,症状又相近,一时分不清,就叫阴煞了,后来分清了,但叫法一直没改。”梁应笑想了想。
林渊点点头,原来是这样,当即求知若渴道:“这阴毒是哪里来的?”
“最早是从大荒厄土蔓延出来的灵气和魔气邪煞,魔煞离开厄土时间久了,就变成了阴煞和阴毒。
阴煞和阴毒跟灵气混在一起,就形成广袤无边的阴毒瘴,也叫阴雾瘴,阴雾山,里边都是阴毒和阴煞。
你进的五云山就在阴雾瘴里,青竹门、揽月宫也都在建在阴毒瘴里的阴毒阴煞灵脉上。”
林渊总算明白了,原来所谓的阴煞修士,我们郑重向您推荐本书:《我以玄镜搜魂得机缘》,阅读地址。全称是阴毒阴煞修士,只是阴煞可以驱除,但阴毒不能根除,叫法却沿用了阴煞修士。
果然末法时代,修行之法总跟邪气毒煞沾点边。
林渊原本悬著的心,总算掉在了地上,又不甘心道:“揽月宫有能驱除阴毒阴煞的秘法,为何不收男弟子?”
这要是自己也能用此秘法该多好!
梁应笑嘿嘿一笑:“其实以前揽月宫是收过男弟子的,她们生的男娃也有带著身边修行的。但她们那秘法,男的只要一练就当不了男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