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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渊看了看左右,这是个封闭殿室,不大不小,背面是八面玲瓏阵的出口,洞府大门通往下个杀阵的入口。
此时洞府大门紧闭,上掛匾额“玲瓏巽宫”,门旁两侧各立著两条蛇形石像,石蛇下身盘臥,上身耸立,蛇头探向大门,蛇信吐露,毒牙如鉤。
宫门前,寧阳的赤色旗人马已经提前到了,正站在大门边等著號令。
林渊得到令旗传音,原地待候。
“这是八卦巽位?”郑植不解疑问。
“好像是。”有人答。
林渊沉默不言,他也不懂天干地支和八卦阵位,但从之前看过的八面玲瓏阵破阵图知晓,八面玲瓏大阵一共有八个出口,分別对应乾、坤、震、巽、坎、离、艮、兑八宫。
或许这正是八面玲瓏阵的名字来由,八面对应八宫。
按阵图,他们走离宫才是最近的,也不知孟长老为何会让大家走同一个宫位。
“不错。”寧阳突然接话,朝林渊道,“这次咱们两队应当从巽宫入杀阵,一会咱们得同心协力才是。”
“好说好说。”林渊没有提及以前之事,点头问,“听说杀阵有许多凶险,咱们能破杀阵?”
寧阳哂然一笑:“不必担心,咱们的令旗是件小法宝,连剑光都能挡。我带了玲瓏令牌,这杀阵没什么危险。”
“原来如此!”林渊这才意识到阴阳宗其实提前安排了破阵的阵首,而且全都是阴阳宗自己人,就连玲瓏令牌都是提前发好了。
而林渊等人只不过是协助的,根本不知晓。
他猜测可能是映水仙子给他们的,毕竟揽月宫曾拿去仿製过。
“不必客气,咱们也算是老熟人了。”寧阳一直盯著林渊。
林渊明白对方也认出自己,难怪之前一直盯著自己看,但依旧佯装没听懂,岔开话题:“我记著前面不是还有好几队么?怎就你们一队先到了?”
“咱们分八宫同时入阵,所以不在一起。”寧阳一如既往地热情。
林渊这才明白孟长老早就內部安排好了,要从不同的宫位进入杀阵。
他之前还以为大伙一窝蜂,从一个洞口进去。
“这有何讲究?”林渊又问。
“不同的位置进殿,进殿的位置也不一样。想要从外边破阵,就得一开始从不同位置入阵,才好找到阵脚位置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寧阳突然笑问:“林兄弟,许久不见,还认得我么?”
郑植有些诧异。
林渊依旧装糊涂:“寧兄何出此言?”
“当初咱们比邻而居,你住西厢房,我住主屋耳房。你不记得了?”寧阳走上前来。
林渊作恍然大悟状:“你就是当初跟著黄掌柜那个?”
寧阳点点头,继续上前,伸手来拍他的肩膀。
林渊避开,郑植主动闪身上前,隔断他的身位:“寧兄是阴阳宗弟子?”
“哪能呢?我不过是州仙观的小道士罢了。”寧阳退后一步,坦然一笑,“林兄弟不必担心,我就是想跟你说说话而已。”
林渊也没追问他为何给黄石当小廝,选择不打听,不关心,只是一味傻笑:“哦哦,原来如此。”
“林兄弟,这次集合的时候,我瞧你不在。这样的立功机会,不来確实可惜了,我特地让师兄把你喊来。”
寧阳自来熟的热情,正如当初在黄石的宅院里,二人经常没事閒聊,聊的很愉快。
“哦——”林渊拉了个长音,“那我还得多谢寧大哥了!”
我说寧含章那样骄傲的仙师怎么会盯著自己一个小人物不放呢?
原来是你小子,我还真是谢了!
难怪咱俩最后能走到一个宫门,敢情是你提前安排的。
这让林渊有些忐忑起来,不知道这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但转念一想,二人本无仇怨,为何盯著自己?
“不必谢我,正好咱们做个伴,一起立功。”寧阳哈哈一笑,但见林渊还有点防备,又安慰道,
“林兄弟不必担心,这次破阵是公事,我岂会因私废公?再者说了,咱们昔日无怨,近日无讎,至少算得上点头之交。”
这话不说还好,一说林渊感觉不太好:“敢问寧兄为何如此看顾小弟?”
林渊可不相信他这么好心,当初自己煮个药膳,借个厨房用用他一直说这,说那的,甚至连柴都要钱,害得他让大哥送柴过来。
“没什么,就是想问几个小问题。”寧阳一脸的轻描淡写,眼神里却是好奇。
“什么问题?”林渊疑惑。
就在此时,令旗疯狂摆动起来,同时发来传音,“准备入阵。”
林渊听到令旗传音,“找到右侧石象机关,不必搬动,等我命令。”
此时的命令类似军令,违抗肯定是重罚,如果李观主在还可能宽宥他,但外人绝对不可能。
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
林渊来到大门右侧的蛇象前,与郑植等人在石蛇上寻找机关。
此时红姑突然一甩长鞭,一卷,直接捆住了蛇信。
林渊知晓红姑不会无的放矢,猛然跳起,这才发现这蛇嘴里是空的,蛇信是可以单独活动的。
於是他当即取下白色令旗,口中诵念口诀,他无法传音回去,但可以传递“是”与“否”。
口诀有两套,分別代表成功和意外。
隨著他的诵念完毕,同时把他现在的画面传回阵盘。
此时操控阵盘的孟长老,见白色旗闪起绿光,当即切换到白色旗的静止画面,阵盘上的画面有点模糊,只能隱约看清大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