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观察著眾弟子,六成弟子领到半杯灵液,三成弟子领到小半杯以下甚至数滴,最后不到一成弟子领到一杯,只有三五个弟子领到数杯灵液。
眾弟子领了灵液,立即打坐炼化,然后喜滋滋地开始修炼起来,並未出现任何异常。
整个过程中,只有三名老道师当场走火入魔而死,但此时眾弟子沉浸在炼化灵液的喜悦之中,对三个不相熟的老道师並没有多少哀伤。
修道对於他们这些普通弟子,有著无穷的吸引力。
能成为道师,可以说一句朝闻道,夕死可矣。
李在观见林渊迟迟没有上前,催促道:“林师弟,还不上前?”
林渊见所有年轻弟子炼化灵液,一切如常,不禁对灵液动心,正要上前时,红姑扯了扯他衣袖:“別。”
林渊有些不解:“怎了?”
红姑不愿解释,只是淡淡道:“咱们走。”
林渊对她的谜语人有些头疼,此时大家困在玲瓏星宫內,其实无处可去,不禁问道:“又能去哪?”
就在二人拉扯之时,梁秋深看在李在观的面子,劝道:“林师弟,我奉劝你还是听李师兄的。”
此时太微神像留意到林渊和红姑,先用神像金眼在林渊身上略微一扫,传音李梁二人道:“此子资质中上,半杯木行灵液。”
梁应笑当即倒了半杯木行灵液:“林师弟,还不快快喝下?”
太微神像自然也注意到红姑,早先他用神识扫过大殿时,也发现了此女,但对她的评价只是,“体修女子,普普通通。”
因此並没有放在心上,也没有第一时间处置。
但此时他利用太微神像金眼,扫视红姑周身经脉灵窍,丹田气海,突然发现她身上有一层薄薄银色光晕,这层光晕竟然让神像金眼无法看透她的周身经脉。
“不对,她有遮蔽之法!”
他当即脱离太微神像,化作一道无形清风,瞬息间来到红姑面前。
同一时间,红姑的眼神也一直盯著他移动。
他顿时大惊,暗忖,“她能感应到我?”
“有趣,好久没遇著有趣的人了。”
太微子顿时来了兴趣,无形之手当即朝她一指,瞬间引发天地玲瓏大阵之力,红姑的思维瞬间迟滯起来,所有动作放缓,好似一动不动。
就在此时,林渊见红姑不搭理自己,因为习惯了她的性格,也没放在心上。
他著急上前领灵液,但衣角却被红姑扯住不放,他只得朝与她道:“教头,要不咱们先在……”
他正说著,突然发现红姑的双眼睁大,瞳孔也跟著睁大,常年古井不波的眼神里儘是惊恐之色。
林渊立即察觉出不对来,看了看四周,並没有发现任何异常,只得问道:“教头,怎了?”
此时,李在观见他二人在太微神像下拉拉扯扯,不禁有些担忧,连忙劝道:“林师弟,还不快快上前,莫要自误!”
梁秋深端著玉杯,只是冷笑著看他二人,等著接下来的好戏。
就在此时,那太微子伸出清风之手朝天一指,整座玲瓏星宫瞬间黯淡下来,由白昼进入黑夜。
大殿之中顿时陷入黑暗,眾人陷入慌乱,短暂的慌乱让林渊避免二选一,他当即握著红姑的手腕,掰都掰不动,见她一直死死攥紧自己的衣角,立即试她的脉搏,狂跳不止:“教头?”
“聒噪!”太微子以清风之手朝他一点,天地大阵瞬间锁定林渊,让他陷入迟滯。
黑夜之中,夜空升起三垣四象二十八星宿,所有星宿同时绽放光芒,结成星光大阵,投射到太微殿上。
顿时太微殿內的所有灯柱映射星光,照满整座大殿,眾弟子顿时陷入惊讶。
太微子回到神像中,藉助天地星光之威,以金眼扫视红姑周身,不禁暗道,“原来是月蚕蛊,难怪能感应到我!”
“此蛊能以月华之力遮蔽周身气机,难怪能让我看走了眼。”
“不对,我为何能看清那个江丫头?那个江丫头的本命蛊明明也是月蚕蛊。”
他突然发现不对,立即仔细观察红姑,顿时大喜,“原来是极品九阴月蚕蛊,稀罕吶!果然比江丫头那个下品三阴月蚕蛊强多了。”
他继续打量红姑,不禁评头论足起来。
“月宫女修,筑基圆满,差一步结丹。不错不错,喜获上乘炉鼎一枚。”
他停顿片刻,暗自思量,“做炉鼎可惜了,勉强让你做个侍女吧。”
“不对不对,她为何真气如此虚弱?经脉不畅,丹田还有伤,这是走火入魔,道基损毁。”
他停顿片刻,暗自思量,“做炉鼎可惜了,勉强让你做个侍女吧。”
“不对不对,她为何真气如此虚弱?经脉不畅,丹田还有伤,这是走火入魔,道基损毁。”
“唉,可惜了!待我选出合身的躯壳,便拿你和江丫头来结丹,也不枉你俩一场修行。”
他当即指挥星官神像:“五郎將,把她带到紫微天宫,好生看管。”
五郎將立即把红姑搬起,但她死死攥著林渊的衣角,同时也把林渊扯了起来。
太微子有些慍怒地看向林渊,“就你小子,也想英雄救美?”
“老夫的炉鼎,也是你能碰的?”
“既然如此,那就让我提前试试你这个躯壳合不合身。”
“若能契合我之神魂,我不介意亲自来修炼,顺带替你完成英雄救美,一亲方泽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