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李在观单独找到映月仙子,但说法却变了:
“江师姐,红姑她顾念姐妹情深,不打算去了……正好我二师兄的侄女想进揽月宫,不知能否让她替了红姑的位置?”
映月仙子本就是顾念当日在玲瓏星宫共同经歷的情分,给她一个机会,既然她不肯,倒也没有在意,点头应允。
对於李在观来说,既然红姑不肯去,这是好事,正好把这个名额拿来做人情。
如此一来,他用三个五云山的杂役弟子名额换了一个揽月宫陪侍弟子名额。
要是说用五云山的记名弟子来换,他还要犹豫一二,但杂役弟子名额,多几个少几个,他也能一言而决。
一来一回,他平白赚了二师兄的人情。
……
道观,小中正府班房內。
林渊得到李在观的消息,当即把吴勇叫来:“吴师兄,刚三师兄点头了。允你一个五云山的杂役弟子,至於分到哪个谷,得到了五云山才能定。你要想挑个好去处,就得靠你自个了!”
这几年来,二人一起习武,共同进步,相互提携,这次也算是报了吴勇当初资助之恩。
吴勇平素有点小傲气,但对於真正帮自己的人,还是十分感激,当场朝他下拜:“多谢林师兄!”
这次事办成了,林渊坦然受他一拜,对於这个师兄称呼同样坦然受之:“你我兄弟一场,不必客气。”
只有正经拜师的入室弟子,才会有严格的字辈次序和称呼。
像他们这些没有字辈的普通弟子,向来是达者为先,师兄弟的称呼並没有那么严苛。
郑植听说吴勇也进了五云山,立即上前恭喜。
於是二人当即张罗去城里酒楼聚一聚。
林渊当场拒绝:“如今多事之秋,咱们只是得了名额,还没真正进入五云山,一切都还有变数。咱们还是简单点,晚上就在我那院里简单聚聚,免得惹来麻烦!”
“林师兄所言甚是。”二人欣然同意。
林渊回到宅院。
他把事给红姑说了:“三师兄说了,五云山的记名弟子名额没有了,只有杂役弟子。”
红姑嗯了声,似乎只要不去揽月宫,她就无所谓去哪,哪怕一直待在这里也挺好。
当晚,西花厅摆了两桌,同样是男女各一桌,中间隔了道矮屏风。
林渊把郑植、吴勇、高仁、胡才、许斌和侄子林慎等人都喊了过来。
菜是从饭堂打的,拢共十几样,荤素都有,酒则是红姑自己酿的桃酒。
这群人算是自己在目前的核心圈子。
林渊对林家的安排倒也简单,自己先去仙门闯一闯修道之路,林慎留在道观闯个入仕之路,周大力留在鲤水亭保个林周两家的基本盘。
有这三重保障,林家进可攻,退可守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胡才感嘆道:“当年林师兄说要修道,我当初只以为是笑语。没想到现在吴师兄也要跟林师兄一起进仙门……”
吴勇纠正道:“我不过只是个杂役弟子,哪能跟林师兄和郑师兄比。”
高仁也跟著附和。
“不敢不敢。”郑植话气客气,但嘴角根本压不住。
林渊举杯:“我还是那句话,苟富贵勿相忘,以后都有机会!咱们师兄弟都在酒里。”
“好!”
“好!”
“……”
眾人一饮而尽,立即高谈阔论起来。
高仁突然对桃酒来了兴致:“这果酒哪里弄的?我怎么没喝过?”
“她们酿的。好喝你多来点。”林渊立即给他满上。
此时屏风另一边,周雨端著个碗,与红姑围著几样时令青菜,吃的没什么味道,一双大眼睛不时看向屏风。
听到那边热闹,她突然道:“红姐姐,我给林师兄送酒。”
红姑点头同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