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不明白,查普曼,既然药剂给你了,你就好好待在店里,不行吗?”
“为什么非要带著那两个蠢货出去呢?”
“这下好了,一人被捕,一人失去了踪跡....”
翻倒巷,某处常年关闭的店铺,地下二层。
这里十分的阴暗潮湿,唯有天花板处悬吊的一个破旧火盆中散发出些许光芒。
桌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炼製魔药的道具,几只没有血肉的骷髏手正握住研磨棒,在以一种莫名的节奏研磨著药材。
在一个巨大的坩堝面前,一位脸上满是痤疮的老巫师面不改色地將脚边的爬过的老鼠捉起,丟入坩堝的那摊“咕嚕咕嚕”冒著气泡的翠绿色液体中。
一种像是从气管中挤压出来的尖锐声音从老巫师的嘴中发出。
“法师大人...”
查普曼脸上的疤痕扭曲起来,他俯下身子,小心翼翼地说道:
“我们实在是太饿了,店里的东西都是您的,我们不敢隨便动,所以就趁著夜色出去找吃的了。”
“只是没想到会碰到人,迫不得已....”
嘴里是这么说,但是他的眼中却是闪过一丝异彩。
老巫师听此,鼻腔中呼出一团灰雾,他没有继续计较三人的冒失,在他眼里,这不过是三条狗而已。
全丟了,也无所谓。
老巫师持续的熬製著药剂,地下室中陷入到了一种诡异的氛围之中。
直到坩堝中的翠绿色发出了一股股刺鼻的气息之后。
“怎么样,服用药剂后的感觉?”
“前所未有的好!”
查普曼抬起头,眼中露出了狂热的感觉:
“变成狼人之后,我依旧能保持著理性!”
“那种力量,那种畅快的感觉,我至今难忘!”
这般说著,查普曼不知道的是,他的身体微微抽动起来。
呼吸加速,眼神迷离,口乾舌燥...
很明显,他的身体在渴望他所说的药剂!
“哼,那是当然,这可是我苦心钻研多年,经过无数次失败才发明出来的药剂!”
老巫师拾起一旁的长勺,舀动坩堝中的翠绿液体。
舀起,倒下。
“哗啦啦。”
查普曼目不转睛地看著那些液体,喉咙不断地蠕动。
老巫师微微偏头,看著查普曼这般反应,嘴角也是微微翘起。
於是,他再次舀起一勺,转身看向查普曼。
查普曼见此,弯下的腰没有直起来,反倒是双膝跪地,
“这一次,我就算你是去实验这月种药剂的作用,接下来,你要好好的替我做事,我让你做什么,你再做什么,明白吗?”
老巫师阴森一笑,缓缓的说道。
“是的,大法师,是的,大法师!”
查普曼此时完全没有了身为人的尊严,而是像是一条哈巴狗一般,扬起头展开嘴,一脸乞求。
老巫师见此,满意地点了点头,而后將长勺移到查普曼嘴巴的上方。
长勺缓缓翻转。
依旧滚烫的绿色药剂倒入查普曼的嘴中,即使瞬间被烫伤,他依旧纹丝不动的保持著这个动作。
一行浑浊的泪水从他眼角滑落。
他的,这些,都是他的!
此时的查普曼,痛苦並快乐著。
“给我记住了,下一个月圆之夜,我需要你再寻找一些同伴....”
“只有同伴足够多,先知遗落的大业,才能完成!”
——
普罗郡枫华区银枫路9號。
小黄车缓缓停下,莱奇提著手提行李箱回到了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