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一个是书童,哪怕是三少爷的书童,也比不上周明的一句命令,两个护院立时动起手来。
家里的护院可都习武了,其实不用什么器械,只用拳头,也是把赵三打得哭爹喊娘,很快就砸破了鼻子,打肿了脑袋。
“停!”
周明问道:“看你有心悔过,那就给你一个机会。说说,三弟为什么要针对我?”
“啊?”
“不说?”
“说,我这就说……其实……其实是三少爷听见二夫人说,老爷还要请李大儒回来,做您的老师,一时不忿,所以就让小人……”
周明皱眉。
他没想到,周长平居然还想著要把李墨请回来。
难道自己之前和周夫人说的话,周夫人没有传递给周长平?
又或者,他知道,但是却不在意?
当然,从事实上来说,请回李墨是符合周家利益的,毕竟周家之前十年的发展,虽不如原本预期,但也的確是在发展著。
而这种发展,是依託於李墨的名头和人脉。
不过,这却要牺牲周明的时间。
在家族利益和个人利益之间,周明只犹豫了零点一秒,就果断选择了自己。
况且从更长远的角度上来说,周明好好习武,快速精进实力,才是更有利於周家的事情。
“这十两银子,赏你了,下去吧。”
“是……谢少爷赏。”
赵三拿了银子,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笑容,却又牵扯到伤口,一时不知该笑不该笑。
很快,三弟周文就知道了这件事。
但对於长他几岁,还从小受宠周明,周文却是不敢直接找上门来,就选择了自己最擅长的方式。
告状。
於是很快,二夫人就带著周文上门来了。
“老二,我听说你把……”
“二娘来的正好!”
周明直接打断了她的话:“之前我进京赶考,回来之后又被禁足,倒是忘了问,三弟今年考上秀才了吗?”
二夫人语气一滯。
“看来是没考上,”周明摇摇头,对周文道:“三弟,你可得爭点气,我像你这般年纪的时候,举人都考上了,何况秀才?
唉,不过也对,三弟的老师虽然也是一位名师,但相比较教导我的李师,在教育方面还是差了些手段。”
二夫人当即眉毛一横,面露怒色:“老二,你什么意思?!”
她这些年心里面一直都不平衡,家族每年花几万两银子请李墨,给周明当老师,却给他的儿子请一个普通的老秀才。
虽然也是名师,但是和大儒李墨相比,差的不是一星半点。
当然,他也知道,周明实际上只是一个大头,花那钱买的是李墨的人脉。
但她难以忍受的是,李墨都请来了,多教一个又怎么样?
让周文跟著一块学学,不行吗?
眼看著周明科举落榜,把李墨气的请辞了,现下周长平居然准备花更大的价钱,继续请他!
二夫人自然是极为的不平衡。
周明笑道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这里呢,有我总结出来的,一份李师的教导方案。二娘尽可以看看,全部如实,但有一点虚假,叫我周明当场横死。”
“啊?”
二夫人顿时愣住了。
“二娘,三弟和我虽不是一母所生,但却也是兄弟。眼看著都已经实岁十三,虚岁十四,毛十五都快二十的人,居然连个秀才都没考上,我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。”
“这一份教导方案,全是我作为兄长的一片心意啊!”
二夫人將信將疑的接过那一份方案,拿起来看了几眼,不禁皱眉:“老二,这方案……”
“二娘,当年我就是这么学的,您想想,可有差错?”
“这……的確是没什么差错……”
二夫人眼神动摇起来。
周文却是慌了。
周明这些年过的什么日子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那可真是……地狱啊!
当下连忙挽住二夫人的手:“娘,我们走吧,我不想在这……”
周明也道:“二娘,再穷不能穷教育。你可知京城那里的学子,每日读书到三更,都是等閒啊!”
“宝剑锋从磨礪出,这孩子,那就得好好教育,绝不能溺爱!”
“你看这都十三了,还是个童生,再这么下去,得多少年才能有举人功名,进京赶考啊!”
“二娘,这都是为了孩子的未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