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近黄昏,橙黄的夕阳洒落。
狭窄山道上,三十来个身著轻甲,背著武器和乾粮的身影行过。
“我去!还真像战帅说的,没必要走山林,直接趟过来就行啊!”
走在最前方,狗头人玩家敢杀我的马,忍不住回头望去。
遥远的山头之上,黑铁大军的漆黑兽皮旗帜正在缓慢立起。
“侦察班组的玩家真狠啊!直接把地精的岗哨全乾瘫痪了!”
“山林行军?你是有多想不开。”
跟著一起来的今天打灰了吗,看了一眼敢杀我的马吐槽道。
“就连我都知道,山林行军难,森林里更是难受加难,崴脚,摔伤,蛇虫,有得你受的。”
“我们旅行青蛙是这样的,惯性思维了。”
收回目光,敢杀我的马嘿嘿一笑,也没反驳。
他们旅行玩家,为了风景和心中的征服欲,大多都会追求高难度路线和绝美风景。
所以会专往危险的森林和风景好的地方走。
然后,就不出意外地出意外了。
他就是这么死回来,被口径即正义抓了壮丁,丟进彩鳞氏族。
“我们製造了那么多痕跡,铁鱷的大军应该会以为我们是主力,然后回援,阻击我们吧?”
敢杀我的马一边摩挲著下巴,一边思考。
“毕竟,一只队伍一直在后方,想想屁股都直冒寒气。”
“应该会。”
今天打灰了吗认同地点点头。
“我们在后方,不管是打游击战,还是攻击地精巢穴,都会对地精大军的补给线造成极大压力。”
“一千多只地精,人吃马嚼,都不是一个小数目啊!”
“嘿嘿,那样一来,就算彻底中计了。”
敢杀我的马眼中露出笑意。
“我们这点人,往山里一扎,开始游击战,还不得把他们玩死。”
“哈哈,启动传统艺能说是。”
今天打灰了吗也笑了起来。
哪个中国人能不知道游击战的含金量呢?
“不过,都走了这么久了,接下来我们要干嘛呢?”
敢杀我的马並没有问今天打灰了吗,而是用手肘捅了捅身侧一个异常高大,身形雄壮,胸口別著一个彩漆铁质勋章的狗头人玩家。
那是班组班长的標誌,用於临时编队时玩家快速辨认班长。
班长磁场转动只觉莫名其妙,竟然会有玩家问问题问到他头上。
他指著自己那张凶横宽大、多了道伤疤的脸反问。
“你问我?”
“对啊!”
敢杀我的马理所当然地点点头。
这种事情,不问班长问谁啊!
“你看我这样子,像是会动脑子的吗?我只知道,我想杀人了。”
磁场转动咧嘴一笑,带动著脸上的伤疤抖了一抖。
“……”
敢杀我的马顿时沉默,一时不知如何反驳。
这对吗?
“哈哈哈,你居然不知道磁场转动的大名,他可是出了名嗜血玩家。”
憋笑的今天打灰了吗再也憋不住,一边笑,一边指了指自己胸口的黑铁色勋章道。
“兄弟这事你问我就行,我是副班长。”
“那你知道接下来要干吗?”
敢杀我的马转而问道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今天打灰了吗走著,一摊手,嘿嘿一笑。
敢杀我的马硬了,拳头硬了,有想一拳打上去的衝动。
这人太贱了。
“那你说鸡毛。”
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,敢杀我的马鬆开了捏紧的拳头。
“这事啊!你要等侦察二班组的玩家过来。”
今天打灰了吗没再开玩笑,神色严肃了几分。
“侦察二班组早被战帅洒进来了,他们清楚地知道敌后控制区的信息。”
群体行动难免会留下大量的痕跡,很容易被察觉。
但一两个人,又行走於森林中,留下的痕跡就太少太少了,对於大军来说几乎就是隱形。
除非玩家的运气极其不好,遇到敌军斥候。
不过,玩家信息传递效率是秒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