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帅依旧站立原地,充耳不闻,一副运筹帷幄,决胜千里之外的样子。
那些叫声,只是一帮羡慕嫉妒恨的无知之辈罢了。
他~只觉得聒噪。
“战帅,你这种玩笑,老朽的心臟有些受不了。”
一直侧耳静听的莫格显然被嚇得不轻,握紧法杖,捂著胸口,无可奈何的看向正在装逼的战帅。
“没考虑到你是老人家,我下次注意。”
战帅一秒破功,尷尬一笑,不好意思的挠挠头。
“那就好。”
莫格点点头,也没再说什么,眼中反而浮现出笑意。
眼前这,就是黑鳞氏族的氛围啊!
虽然有些没大没小,搞怪抽象,但很是和谐。
一座小山之上。
望著山林间爆炸的火光消弭,铁鱷面色有些难看。
他猜到正面有雷,本想著正面辅助兵趟雷佯攻,三面精兵尝试。
至少有一两面是没多少雷的。
结果……他妈四面八方全是雷,人都没见到,就死了十几个精兵。
这还尝试个蛋。
若继续尝试,精兵炸没了一半,也就不用打了。
“他们的炼金炸弹是不要钱的吗?”
铁鱷眺望著爆炸的方向,忍不住问道。
只是帮盟友守营地就这么用炼金炸弹。
他有些不敢想,打到黑鳞氏族门口时,又是怎么样一个光景。
“炼金炸弹在我们人类那里也不便宜。”
灰梟语气无奈,旋即嘆了口气。
“可能……他们的炼金炸弹真不要钱吧。”
他就算在军队里,也没见过这么用的。
这些狗头人,著实有点顛覆他的认知了。
“有什么办法解决吗?”
望著营地的方向,铁鱷咬牙切齿道。
他从未打过如此憋屈的仗。
未知的武器,神出鬼没的斥候,完完全全的限制了他的发挥和黑铁大军的人数优势。
“没有办法,只能硬趟过去。”
灰梟思考了一阵后回道。
在黑石山脉,他头一次感到了无可奈何。
“呼!”
闭眼,深呼吸一口气,铁鱷重新睁开眼,再次恢復冷静。
“那就等一段时间,正面强攻!”
“现在让人收尸体去吧。”
转身,丟下这句话,铁鱷有些疲累地走了回去。
深夜很快到来。
数名玩家们悄悄打开小门,绕开地雷,准备偷些尸体,通过地下暗河的通道,送回去当復活素材。
而一群地精士兵,鬼鬼祟祟的摸进空地,拖拽著尸体。
漆黑的夜里,空地之上,玩家与地精大眼对小眼。
金色的竖瞳和幽绿色,或暗黄色的瞳孔远远对视。
“不是!这些地精怎么也偷尸体啊!”
有玩家小声叫道。
“这些尸体本来就是人家地精的,我们才是偷尸体的。”
另一个玩家出声提醒。
“管不管他们?”
“管个屁,那么远,过去等下是陷阱,死了呢?先把尸体扛回去再说。”
玩家们交流著,毫不犹豫开始搬尸体。
而另一边,地精们望著,也默契地开始搬尸体。
翌日。
“我的士兵效率这么高吗?”
铁鱷独自站山顶上,看著空空如也,仅剩鲜血和灰黑的空地,皱眉自语。
铁鱷却也没多想,思考著对策。
接下来的几日,铁鱷又派小股部队试探了几次,但全都被玩家和彩鳞氏族的战士防了出去。
在第四天,感觉到不对劲的战帅,联繫了苍和口径即正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