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是想说那么重要的东西,为何要种在那个位置?”
陈末一听,立刻点了点头。誒,这老小子该不会是有什么他心通吧!
“什么他心通不心通的,这是灵觉。谁让你小子瞎练剑,那里是让你们练剑的位置吗?还有你小子放规矩点,別没大没小的。”
前面听著还很正常,后面哪都不正常了。不对,明明是哪都不正常,这老小子就是会他心通。
砰。陈末都快哭了,又紧紧捂住自己的脑袋。
“都告诉了你要尊敬老人家,別当不得好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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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陈末自己追上孙小离的时候,王乾东早就走了,看著走路都有些不稳的陈末,孙小离连忙过去扶住了他。
“王爷爷走了?”
哎,陈末扭过头诧异地看了一眼孙小离。
那老小子会他心通,难不成孙小离这么小也会,那这就很恐怖了。
孙小离没有察觉到陈末的想法,一边扶著陈末,一边语气低沉地开口道。
“王爷爷没过来找我,一定是偷偷跑了。他其实最怕分离,老喜欢在没人的地方哭鼻子。”
停顿了下,孙小离说话的声音却是越来越低。
“爷爷说我心思澄澈,能轻易感知一个人的善恶,可这样不好。他说他只听说过天下法家道宫那里有一只獬豸神兽能辨善恶,而我这是夺了天地间的造化,身上被附著了一丝神性,自古以来,便是神者不寿。”
陈末也听说过这样的话,好像是《通史》里面记载的。
古来修者问长生,唯有神者皆不寿。古周圣朝之时,天武王极擅命理,带著圣朝无数人熬过了天地大劫,可他却没想到,自己有一天会死於殉情。长白居中的赵神医能食百草,连肆虐的瘟疫都能治得好,可却对自己小儿子的风寒束手无策,最后伤心而死。
诸如此类,还有很多,这样的灾祸降临大多不在本人身上,往往由至亲至爱之人分担,可神者本人,往往寿命不足同等修者的一半。
“王院长只是去郡城道院一趟,他说了,一个月就回来。他害怕你分別的时候哭鼻子,还让我没事抽空多看看你。”
孙小离闻言止住了小声啜泣,一脸委屈地看著陈末说道。
“明明是他最喜欢哭鼻子,还说我喜欢哭鼻子。我住在松山园里,那里有我藏了好多松子,王爷爷都不知道,你要是来了,我请你吃松子。那你以后会常来看我吗?”
陈末低头帮孙小离擦了擦脸上的眼泪,认真地看著她道。
“我也想经常看你,可我现在出城有很重要的事去做,不过我答应你,不管去哪儿我都给你写信,便称你为松山小囡可好?”
孙小离是王乾东五年前在一个极为偏远的村庄捡来的,那时候刚好是灵犀兵祸。估计那里整个村庄都遭受巫蛮入侵,大多数村民被拉到广场之中残忍地杀害,仅剩下二十余人也全都被嚇成了疯子。
只有这个小丫头站在广场的神像前面安然无损,不过她就记住了自己的名字,那时候的孙小离已经五岁,却发育迟缓,跟一个两三岁的小孩似的。
如今她已经十岁,身体依旧跟八岁的小女孩相当。有时候,极为童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