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文东和孙所长一前一后回了院,俩人也不寒暄,李文东擼起袖子就架起烤架忙活开了。炭火烧得噼啪响,醃好的羊排往架上一摆,油脂瞬间滋滋渗出来,裹著孜然辣椒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,没一会儿就飘满了整个四合院。
这香味太勾人,中院的住户们压根坐不住了。傻柱扒著自家门框,鼻子使劲翕动,眼睛还瞟著对面秦淮茹的房门;贾家秦淮茹和棒梗挤在门口,秦淮茹咂著嘴直咽口水,棒梗更是踮著脚往这边望;王二蛋、黄狗剩几家也都三三两两站在院里,哪怕吃不上,闻著这肉香也觉得解馋。
李文东瞥了眼外头的动静,回头冲秀儿递了个眼色:“把烤好的羊排挑十几串,给张大妈和孩子们送过去,让他们去里屋吃,別在外头晃。”他心里门清,接下来要说的事,张大妈还是不要知道的好,还是避著点。
秀儿应声去了,这边李文东在屋里摆开小桌,拉著李秀儿、许大茂和孙所长坐定,隨手开了瓶茅台。酒塞一拔,醇厚的酒香混著肉香,更添了几分滋味。孙所长见状连忙摆手,眉头微皱:“文东,不行不行,我这还在值班呢,公职在身不能喝酒,吃完这顿就得回所里盯著。”
李文东也不勉强,把茅台推到许大茂跟前,俩人刚满上,李秀儿就凑过来嚷嚷:“我也喝点,今儿这羊排香,不喝点可惜了。”李文东笑著捏了捏她的脸,给她倒了茶杯。
孙所长甩开腮帮子吃,嘴里塞得鼓鼓囊囊,边吃边嘆:“这年头谁家捨得烤这么肥的羊排啊,你看这油,滴进炭火里都滋滋响,太奢侈了!”他好久没这么痛快吃过肉,一口羊排一口饃,吃得酣畅淋漓。
酒过三巡,肉吃了大半,孙所长终於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,放下筷子问道:“文东,你之前说有重要事找我,现在总能说了吧?神神秘秘的,吊了我半天胃口。”
许大茂也凑过来,脸上堆著笑,眼神里满是好奇:“就是啊壮哥,到底啥大事?我这身份,有没有资格听一听?嘿嘿。”
李文东瞥了他一眼,心里有数。许大茂这人,坏是真坏,可却是个明事理的真小人,之前自家有事,他也著实帮过忙,这次正好拉他一把。他放下酒杯,脸色陡然沉了下来,语气严肃:“我接下来要说的事,绝对不能走漏半点风声,不管是谁,漏了口风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李秀儿和孙所长见状严肃起来,许大茂也都收了嬉皮笑脸,纷纷点头保证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我发现了一个敌特窝点。”
李文东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颗炸雷,在几人耳边轰然炸响。李秀儿、孙所长和许大茂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,脸上满是震惊,眼睛瞪得溜圆,半天说不出话。
孙所长最先回过神,眉头拧成疙瘩,语气里满是谨慎:“文东,这事可开不得半点玩笑,人命关天的,你能百分百確认吗?”
“百分之九十九能確认。”李文东语气篤定,没有半分含糊。
许大茂咋舌,挠了挠头:“那这不就跟百分百一样吗?壮哥你还逗我们。对了壮哥,这事我真能听啊?我现在心里慌得很。”
“大茂,別插话。”李文东喝止他,转头看向孙所长,“孙哥,这个泼天的功劳,我想送给你。你带上所里几个心腹干將,还有我媳妇——她也是你手底下的兵,再加上许大茂,我全力辅助你们。具体怎么操作,咱们商量著来。我已经有特等功了,不在乎这个,只想让我认可的人,也能立个功,往上走一走。”
“壮哥!你太局气了!”许大茂瞬间红了眼,激动地大吼一声。
“臥槽!你他娘的小点声!”李文东猛地拍了他一下,压低声音怒斥,“这是秘密行动,是有生命危险的,现在问你,你敢去吗?”他这话,也是最后试一下许大茂,看他能不能把握住这个机会。
许大茂脸上的激动褪去,犹豫了短短几秒,眼神就变得坚定起来,拍著胸脯道:“壮哥,嫂子一个女流之辈都敢去,我一个大老爷们有啥不敢的?我也想进步,想混出个人样来!”
接下来,四人围在一起商量行动计划,各有各的想法,爭来爭去半天,也没商量出个结果。最后李文东一锤定音,摆了摆手道:“別爭了,就按我的来:我一个人去端了那窝点,把那些敌特全部打残,留一口气就行;孙哥你带著人在外头埋伏,等我信號再进去抓捕;大茂,你就以热心群眾的身份跟著,打打下手。”
“不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