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能啊!”李文东立马收敛了脸上的慍怒,堆起一脸笑容,语气热络得很,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,“尤姐这么好看,貌若天仙的,看一眼就能记一辈子,我哪敢忘啊!快,里面请,外面冷,进屋暖和暖和。酒卸旁边那间耳房就行,我来弄,您先进屋歇著,刚好我这饭刚做好,燉了红烧肉、牛肉,还有老鸭汤,就在这儿吃一口,尝尝我的手艺。”
他嘴甜得很,几句话说得尤莉眉眼含笑,心里美滋滋的。尤莉也不客气,点了点头,抬脚就进了屋子,目光扫过屋里,看著收拾得乾乾净净的房子,还有石桌上那三大盆飘著浓郁香味的菜,眼底闪过一丝讶异。
李文东侧身让尤莉进了屋,一转头,就看见的空地上停著一辆马车,这马车跟寻常的马车不一样,是改装过的,长方形的车厢,又窄又长,车轮也比普通马车的窄一些,刚好能拐进四合院这不算宽敞的大门,显然是专门为了给各大院送东西定製的,车上整整齐齐摆著七大罈子酒,酒罈是粗陶做的,刷著黑漆,贴著红色的酒字,看著就分量十足,四个穿著短褂的伙计正守在马车旁边,搓著手,哈著白气。
“几位兄弟,辛苦辛苦,大冷天的跑一趟,快歇会儿,抽根烟,酒我来卸就行。”李文东快步走过去,从口袋里掏出一盒大前门,拆开,给四个伙计各散了一根烟,脸上带著客气的笑容。
那四个伙计都是尤莉酒馆的人,早就听说过李文东,知道他是厂里的科长,身份不一般,见状连忙接过烟,点头哈腰地说了声“谢谢李科长”,但一听他说要自己卸酒,四个人都愣住了,连连摆手,脸上满是不敢置信。
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伙计,搓著手,面露难色地说道:“李科长,这可使不得啊!您是贵人,哪能让您干这粗活?再说了,您知道这一罈子酒多重不?满满一坛酒,连坛带酒,二百多公斤呢!我们四个人抬一坛都费劲,您一个人哪能行啊?您这就是跟我们客气呢!”
这话里满是不信,只当李文东是隨口的客套,吹牛皮罢了,毕竟二百多公斤的酒罈,就算是常年干粗活的壮汉,也未必能独自搬得动,更何况李文东是厂里的科长,看著高高大大的,哪有这么大的力气。
院里的尤莉听见了外面的动静,也从堂屋走了出来,靠在门框上,俏眉挑了挑,看向李文东,显然也不信他能独自搬得动这么重的酒罈。她倒不是看不起李文东,只是这酒罈的重量摆在那儿,实在是超出了常人的能力范围。
李文东看著眾人一脸不信的样子,也不辩解,只是笑了笑,弹了弹菸灰,语气轻鬆:“没事,多大点事,你们就站在旁边看著就行,別担心,我能行。”
说完,他也不管眾人的反应,径直走到马车旁,目光落在最靠近门口的那一坛酒上。他弯腰,单手扣住酒罈的坛沿,手指用力,感受著酒罈的重量,隨后腰腹一发力,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,手臂上的青筋微微凸起,紧接著,竟直接將那二百多公斤的酒罈抱了起来!
酒罈被他抱在怀里,稳稳噹噹的,没有丝毫晃动,他的脚步也稳得很,没有半点踉蹌,转身就朝著耳房走去,步伐轻快,竟跟抱了一块轻飘飘的砖头似的,轻鬆得很。
这一幕,直接让在场的四个人看呆了!
四个伙计张著嘴巴,眼睛瞪得溜圆,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,杵在原地,一动也不动,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不信,变成了震惊,最后满是骇然,连嘴里的烟掉在了地上都没察觉。
尤莉也惊得瞪大了眼睛,靠在门框上的身子微微一顿,俏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讶,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。她怎么也没想到,看著帅气高大的李文东,竟有这么大的力气,这哪里是天生神力,这简直是力大无穷啊!
李文东抱著酒罈走进耳房,找了个靠墙的位置,轻轻放下,酒罈落地,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,却没有丝毫磕碰。他转身走出来,看著眾人呆若木鸡的样子,笑了笑,又走向马车,继续搬第二坛酒。
一趟,两趟,三趟……
李文东一趟又一趟地往返於马车和耳房之间,七大罈子二百多公斤的酒,被他挨个抱进了耳房,全程脸不红、心不跳、气不喘,额头上连一滴汗都没出,跟没事人一样,动作乾脆利落,没有丝毫拖泥带水。
直到最后一坛酒被抱进耳房,李文东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转身走出来,看著依旧愣在原地的眾人,笑著说道:“好了,酒都卸完了,辛苦各位了。”
这时,四个伙计才终於回过神来,咽了咽口水,看著李文东的眼神,就跟看怪物一样,满是敬畏。其中一个伙计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这、这、这也太厉害了!李科长,您这妥妥的天生神力啊!我们四个人抬一坛都费劲,您一个人抱起来跟玩似的,真是开眼了,开眼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