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斜斜地洒在95號四合院的青砖路上,拉出长长的光影,李文东一手牵著老大,一手牵著著老二老三,三个虎头虎脑的小傢伙蹦蹦跳跳,小短腿倒腾得飞快,嘴里还嘰嘰喳喳念叨著下午在外面院子堆雪人,惹得李文东嘴角直勾。
“慢点跑,別摔著了。”李文东沉声叮嘱,手上的力道鬆了些,由著孩子们撒欢。到了张大妈家门口,他敲了敲门,张大妈一开门就笑开了花:“文东来啦,三个小宝贝儿快进来,大妈刚蒸了红薯,甜著呢!”
“麻烦张大妈了,晚点秀儿过来接孩子。”李文东把三个小傢伙推进门,又从口袋里摸出一把水果糖递过去,“给小宝那孩子解解馋。”张大妈连连摆手,最终还是拗不过他,笑著把孩子领进了屋。
李文东转身,脸上的温和瞬间敛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沉。他径直朝著二大爷刘海中家走去,脚步沉稳,带著不容置疑的气场。
刘海中家的门虚掩著,他正坐在堂屋的小马扎上,嘴里还念念有词,估摸著眼下的工资该怎么多买点鸡蛋。听见敲门声,他头也不抬:“进来!”
李文东推开门走进去,刘海中抬眼一看,瞬间从马扎上弹了起来,脸上堆起十足的諂媚笑容,腰杆都不自觉弯了三分:“哎呦,李处长来了!稀客稀客,快请进快请进!”
他忙不迭地搬过家里最好的一把木椅,又转身去倒热水,动作麻利得很。
李文东也不客气,径直坐下,接过水杯放在一旁,开门见山,没有半句废话:“街道办的决定下来了,易中海没被搞下去。”
刘海中的动作猛地一顿,脸上的笑容僵住,隨即涌上浓浓的鬱闷和不甘,他一拍大腿,嗓门都拔高了:“这也太离谱了吧!他易中海乾出那档子齷齪事,人证物证都快杵到脸上了,这样都没把他搞下去?这还有王法吗?”
他越说越气,在堂屋里踱来踱去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李文东端起水杯抿了一口,指尖摩挲著杯沿,眼底翻涌著戾气,恨声道:“抓贼抓赃,捉姦捉双没有证据呀!这还不是他易中海以前装圣人装得太像了,院里院外谁不说他一句大善人?现在出了事,总还有些老东西念著他那点假仁假义的好。妈的,这个偽君子,老子早晚收拾他,让他身败名裂!”
“就是就是!”刘海中连忙附和,深以为然地点头,“这老东西就是一肚子坏水,表面上慈眉善目,背地里不知道干了多少腌臢事!李处长要收拾他,那还不是手拿把...手拿把啥来著?”
话到嘴边,他突然卡壳了,挠著后脑勺冥思苦想,脸都憋红了。李文东瞥了他一眼,冷冷吐出四个字:“手拿把掐。”
“对!手拿把掐!”刘海中一拍脑门,恍然大悟,脸上又堆起笑,“还是李处长有文化!”
李文东放下水杯,站起身,身上的压迫感瞬间散开,他看著刘海中,沉声叮嘱:“我走了。对了,这两天易中海差不多就该回来了,依他的阴险的性子,回来绝对要开全院大会,想借著大会洗白自己,二大爷,你明白怎么做吧?”
最后几个字,他咬得很重,眼神里的深意不言而喻。刘海中心里一凛,哪里还敢含糊,忙不迭地挺直腰板,拍著胸脯保证:“李处长,我明白,我太明白了!你放心,这事包在我身上,绝对给你办得妥妥帖帖的!”
他心里跟明镜似的,现在院里的天,早就不是易中海说了算了,李文东才是那个最不能得罪的主。许大茂那小子以前跟傻柱不对付,现在跟著李文东混,都立了三等功,这眼瞅著就要往上爬了,他可不能错过这个机会。
李文东看他识相,也不多说,转身就走。刘海中一路陪著笑送到门口,看著李文东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,脸上的笑容才慢慢收敛,眼神里闪过一丝精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