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们爭先恐后地把压岁钱掏出来炫耀,大多是几分、一毛,最大的也就两张两毛的,可在他们眼里,这已经是天大的財富,一个个笑得合不拢嘴。
一家人围坐在饭桌旁,热热闹闹,欢声笑语不断,满屋子都是团圆的喜气。
“妈的,来,几位美女,喝酒!我今天可气坏了!”
李文东连酒杯都懒得倒,直接拿起酒瓶对瓶吹。
李秀儿、苏清寒、尤莉见状,也都豪气顿生,纷纷拿起酒瓶,跟著一起对瓶喝。
几口酒下肚,李文东心情舒畅了不少,放下酒瓶,对著李秀儿认真说道:
“秀儿,我准备等过完年,街道办上班之后,把咱们家后院那两亩多地买下来,盖上几栋小二楼。到时候,尤姐、清寒,都可以安安稳稳住进来,一家人住得宽敞,也热闹。”
毕竟是自己的正妻,是家里的第一夫人,该给的尊重,李文东一点都不会少。
李秀儿眼睛一亮,立刻开心地点头:“好呀好呀,那时候就更热闹了!”
“我还打算,让清寒、尤姐,过完年就把婚事办了。人我来安排,只是假结婚,走个形式。我安排的人,绝对安全可靠,让他们去死都不会犹豫,这点你们儘管放心。”
苏清寒早就知道这件事,尤莉却是头一回听说。
乍一听李文东要安排自己结婚,尤莉嚇了一跳,一颗心猛地提了起来,等听完前因后果,才慢慢鬆了口气。
“文东,真的可以吗?不会出什么问题吧?”尤莉有些不放心地轻声问道。
她毕竟是土生土长的普通人,不像苏清寒是从武侠世界被系统带过来的,对这种超出常理的安排,心里难免会忐忑不安。
李文东嘿嘿一笑,语气带著几分痞气:“放心吧!绝对安全可靠。你不结婚,以后怎么给我生娃呀?”
“去你的,雨水还在呢!”尤莉白了他一眼,眼神里带著几分羞恼,又藏著几分不易察觉的嫵媚。
何雨水在一旁低著头,这些天的接触,她早已隱隱明白,李文东家的许多事情,一旦说出去,在外面可是要吃花生米的大事。
她连忙小声表態:“尤姐,我什么都不知道,什么都没听见。”
“哈哈,雨水,你只要別乱说就行,你壮哥相信你。你不像你那个傻哥一样拎不清,我看人很准的。”李文东笑著说道。
“嗯……”雨水轻轻应了一声,心里却悄悄泛起一个连自己都觉得大胆的念头——
自己长大了,是不是,也可以像她们一样,留在这个家里?
……
与此同时,四合院的另一边,贾家屋內,却是另一番阴冷压抑的景象。
贾家和易中海,从头到尾都没有和李文东家有过来往,仿佛两家人住在两个世界。
傻柱更是连门都没登过,压根没来给李文东拜年。
院里但凡和李文东平辈、年纪相仿的邻居,刚才那会全都上门道贺拜年了,唯独傻柱没来——连自己的亲妹妹何雨水,他都不知道来看一眼。
在李文东看来,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超级舔狗。
“傻柱,你妹妹在李文东家待著,你也不去看看吗?”秦淮茹坐在一旁,故作担忧地轻声试探,语气柔柔弱弱,一副善良体贴的模样。
“有什么好看的!”傻柱气愤地哼了一声,满脸不满,“那丫头在李文东家吃香的喝辣,早把我这个哥忘到脑后了,真是个白眼狼!”
“都是因为我,你们兄妹才变成这样的,都怪我,都怪我,呜呜呜……”
秦淮茹瞬间进入白莲花、绿茶模式,眼圈一红,眼泪说来就来,哭得梨花带雨,我见犹怜。
“就是,傻柱,你可是咱们院里的杰出青年,尊敬老人,爱护邻居,这份美德院里没人能和你比。”易中海恰到好处地开口插话,抓住每一个机会给傻柱洗脑,牢牢把他拴在自己身边。
“哎呦,秦姐,別哭呀!”
傻柱立刻心疼得不行,连忙上前柔声安慰,全然不在意易中海和秦淮茹之间搞破鞋的事。
他心甘情愿当那个备用的绿王八。
不过也只能是备用的——
贾东旭还没死呢,他才是正宗的那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