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背景,有实力,有家人,有依靠。
四合院那些腌臢货色,在他面前,不过是跳樑小丑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屋里气氛越来越热闹,几位大舅哥轮番跟李文东喝酒,越聊越是投机。他们都看得出来,李文东绝非池中之物,跟著这样的妹夫,只有好处没有坏处。
李振华看著女婿从容不迫、谈吐得体的样子,心中越发满意。
这个女婿,不仅能扛事,还懂规矩、知进退,將来的成就,未必在他之下。
吃到后半晌,李振华忽然看向李文东,语气隨意地问了一句:“对了,过年这几天,院里没什么事吧?我听说,你们那九十五號四合院,可不太安生。”
李文东眼皮微抬。
老丈人这是隨口一问,还是早就知道了什么?
他放下酒杯,神色平静,淡淡一笑:“一点小事,几只跳樑小丑,不值一提,我已经处理好了,不会影响到家里,更不会耽误工作。”
他没有细说聋老太太咒骂、院里眾禽的腌臢事,只是轻描淡写带过。
有些脏事,没必要拿到老丈人面前说,掉价。
李振华何等人物,一看李文东这神情,便知道肯定是有人不长眼,惹到了女婿头上。
他没有多问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,语气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:
“自己能处理好,最好。处理不好,別自己硬扛,告诉我。”
“在这四九城,还没人能隨便欺负我李振华的女婿、我的外孙,我的闺女。”
话音落下,满屋子寂静一瞬,隨即又恢復热闹。
可李文东心里却清楚。
老丈人这句话,就是给他撑腰的底气。
只要有李振华在,他在这四九城里,便是横著走,也没人敢说一个不字。
吃完饭,按照惯例,李文东陪著老丈人李振华、四个大舅哥一同进了书房,隨手关上了门。
客厅里女眷们收拾碗筷、说笑閒谈的声音被隔在门外,书房里只剩下六个大男人,气氛一下子变得郑重起来。
李振华往沙发上一坐,先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目光落在李文东身上,压著声音,语气里难掩震惊:
“文东,你跟我说实话,你那酒到底是什么来头?我越喝越觉得不对劲,根本不像是人间该有的东西。”
他顿了顿,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,又活动了一下肩膀:
“我现在这身子骨,跟年轻小伙子似的,精力足得不像话,连走路都轻快多了。外面不少老伙计见了我,都说我起码年轻了十几二十岁,我只能推说是常年吃药膳调理,才勉强糊弄过去。这才喝了一个多月啊,效果就这么嚇人,再喝下去,还不知道会怎么样。”
一旁的李建军也跟著连连点头,语气满是惊嘆:
“爸说得一点不差!我现在这身体素质,比以前强了一倍都不止,不光是我,家里人跟著沾了点光,一个个看著都精神焕发,明显显年轻了!这酒,也太神了。”
其他几个大舅哥也纷纷附和,你一言我一语,说著自己身体上的变化——睡眠好了、精神足了、以前的小毛病都轻了不少,看向李文东的眼神里,多了几分敬畏与郑重。
几个人关起门来,从酒的效果,聊到往后的用量,再聊到对外的口径,生怕一个不小心走漏半点风声。偌大的书房里,气氛既兴奋又谨慎,谁都清楚,这种逆天的东西一旦泄露,引来的绝不会是羡慕,而是灭顶之灾。
一直聊到下午,几人才从书房里出来。临出门前,李振华还是不放心,又一次板著脸,一字一句地叮嘱:
“记住,这酒的事,从今天起依旧是咱们李家最高机密,谁也不许往外漏一个字。真要是暴露出去,后果不堪设想,谁都担待不起。”
眾人齐齐点头,心照不宣地应下,这才各自散去。
一顿回门饭,吃得其乐融融,体面十足。
下午时分,李文东和李秀儿怕家里几个女人惦记,便准备告辞。
岳母拉著李秀儿捨不得鬆手,又塞了一大堆吃的、用的,让她带回去。李振华亲自把李文东送到门口,又叮嘱了几句工作与安全上的事。
“爸妈,哥哥们,嫂子们,我们回去了。”
“路上慢点,有空常回来!”
李文东牵著李秀儿,带著三个满载而归的儿子,离开了部长家属院。
夕阳西下,余暉洒在身上,暖洋洋的。
李秀儿靠在李文东身边,轻声道:“今天,爸和哥他们都越来越喜欢你了呢。”
李文东握住她的手,微微一笑:
“我是你的男人,是孩子们的爹,自然要让你们娘几个,抬得起头,直得起腰。”
“等咱们的小二楼盖起来,前面五间房就不住了,后院安静。”
“至於四合院那些人……”
他眼神微微一冷,转瞬又恢復平静。
“不急,咱们慢慢玩。”
一家人迎著夕阳,说说笑笑,朝著四合院的方向走去。
而此刻的四合院里,贾家依旧死气沉沉,傻柱被秦淮茹哄得团团转,易中海在一旁暗自盘算,閆埠贵在家坐立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