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正说著,一直没怎么开口的何雨水,突然轻轻开口,语气冷静得不像个十几岁的姑娘。
“壮哥,我猜测,过不了多久,贾东旭就和秦淮茹离婚,傻柱就要和秦淮茹结婚了,贾家这次是彻底破釜沉舟了,一下能拴住两个男人帮衬贾家。”
一句话,让屋里的笑声瞬间停了下来,李文东、李秀儿、苏清寒和尤莉全都看向何雨水,满脸震惊。
这小丫头,平时安安静静,没想到心思这么通透,看得这么明白。
何雨水迎著眾人的目光,继续冷静地分析:“现在贾东旭瘫在家里,什么用都没有,秦淮茹家里老的老、小的小,急需要一个能帮衬家里的男人,就是大人们常说的拉帮套。她一直这么吊著傻柱,光占便宜不给名分,时间长了,傻柱早晚得跑。只有结婚,才能彻底把傻柱拴住,让他心甘情愿,被贾家吸一辈子的血。贾家还嫌不够,应该是威胁易中海了!不和贾张氏结婚就会告发他搞破鞋,易中海赖不掉的,那天全院的人都看见了。”
一番话条理清晰,一针见血,说得明明白白。
李文东心里暗暗惊嘆,这丫头,真是没白疼,看得比谁都透彻,脑子很活络,比傻柱那个拎不清的强一百倍。
“行啊,小雨水!”李文东忍不住开口夸讚,“你这分析得太到位了,我没看错你。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,你最好別心软,你那个傻哥哥,这辈子註定要被贾家和易中海死死吸住,谁都改变不了,谁劝都没用。”
何雨水眼神一暗,隨即变得无比坚定,语气里带著一丝绝情:“放心吧,壮哥,我这辈子跟定你和嫂子们了!我才不在乎那个为了一个有夫之妇,连亲妹妹都可以不管不顾的傻子!”
这些日子,她在李文东家里吃得好、穿得暖,有人疼有人护,还能安安心心上学,早就把这里当成了真正的家。反观自己的亲哥哥傻柱,心里眼里只有秦淮茹一家,对她这个亲妹妹不管不问,早就寒透了她的心。
李文东看著她倔强又委屈的样子,心里一软,语气温柔下来:“嗯,你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,別有任何顾虑。好好上学,你这个年纪,就该无忧无虑、青春活泼,开开心心的,別想那些糟心事。记住,你的身后,永远有你壮哥在,没人能欺负你。”
一句“有你壮哥在”,瞬间戳中了何雨水心里最软的地方。
长久以来的委屈、不安、孤独,在这一刻全都化作了温暖的泪水。她再也忍不住,快步上前,一下子扑进李文东的怀里,呜呜地哭了起来。
那不是伤心的哭,是终於找到依靠、感受到温暖的哭,是压抑太久后的释放。
李文东轻轻拍著她的后背,柔声安慰:“好了好了,这么大的姑娘了,都上高中了,还哭鼻子呢,不怕嫂子们笑话你啊。”
李秀儿、苏清寒和尤莉也围了过来,温柔地安抚著何雨水。
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里,温暖而明亮。
外面的四合院依旧风波不断,荒唐事一件接一件,易中海和贾张氏的奇葩婚事、閆埠贵的精明算计、傻柱即將踏入的泥潭……可这些纷纷扰扰,都再也影响不到屋里的人。
李文东看著怀里破涕为笑的何雨水,又看了看身边温柔体贴的几位佳人,心里无比踏实。
他手里握著刚办下来的地契,身边有真心相待的人,事业稳定,家底丰厚,至於四合院里那些鸡飞狗跳的闹剧,不过是茶余饭后的笑料罢了。
往后的日子,只会越过越红火,越过越舒心。
至於那些註定要在泥潭里纠缠的人,隨他们去吧,路都是自己选的,谁也替不了谁。
李文东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。
日子一晃,便到了正月十三。
年节的余温还未彻底散去,胡同里偶尔还能听见几声零星的鞭炮响,可轧钢厂附近的这条胡同,早就被四合院里接二连三的荒唐事搅得沸沸扬扬,成了整条南铜鼓巷最热闹的谈资。
李文东这些天,一边忙著规划后院那四栋小二楼的建造事宜,一边陪著李秀儿、苏清寒、尤莉和何雨水说说笑笑,日子过得安稳又舒心。
至於四合院里的那些破事,他压根没放在心上,左右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算计与闹剧,顶多当成茶余饭后的乐子罢了。
可他没去找麻烦,麻烦却自己接二连三地往耳朵里钻。
正月十三这天上午,街道办刚开门没多久,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,飞快传遍了整条胡同——贾东旭和秦淮茹,离婚了!
这事一出,街坊邻居们非但不意外,反倒个个露出一副“果然如此”的神情。
贾东旭瘫在床上,活不成死不了,早就成了贾家最大的累赘。秦淮茹年轻的活寡妇,又拉扯著两个孩子,这些天靠著吊著傻柱、蹭著易中海过日子,谁都看得出来,她不可能守著一个废人过一辈子。
只不过谁也没料到,贾家居然能做得这么绝,这么快。
上午刚把离婚证拿到手,下午,更劲爆的消息直接炸翻了整条南铜鼓巷。
傻柱和秦淮茹,领证结婚了!
一前一后,不过相隔几个时辰,衔接得天衣无缝。
一时间,街头巷尾全是议论声:
“我的娘哎,上午离下午结,这是早就盘算好了吧?”
“秦淮茹这是彻底把傻柱套牢了,往后贾家吃喝不愁了!”
“易中海刚跟贾张氏凑到一块儿,现在秦淮茹又嫁给傻柱,这算什么?婆媳俩同一天嫁人?还是都嫁进四合院里的男人?”
“要我说,这就是一场算计!贾张氏绑著易中海,秦淮茹拴著傻柱,两个男人,养著贾家一大家子,算盘打得比閆埠贵还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