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三日,李振华那边便传来了消息。
老首长在休养居所,亲自点名要见李文东一人。
四个大舅哥得知后,既紧张又振奋,轮番过来叮嘱,生怕李文东年轻气盛,在大人物面前说错半句话。
李文东反倒从容。
他心里清楚,这不是问罪,而是定规矩。
他换上一身乾净利落的中山装,让自己看起来沉稳得体,又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三瓶勾兑好的灵酒,这才跟著李振华的车,一路驶向戒备森严的休养区。
岗哨层层,肃静无声。
能住在这里的人,无一不是为国家立下过汗马功劳的元老。
车子停在一处幽静小院前,两人下车步行而入。
院子里,一位精神矍鑠的老人正坐在藤椅上晒太阳,虽年过七旬,却眼神明亮,腰背挺直,身上那股久经上位的气势,不怒自威。
正是李振华的老首长——陈老。
“首长。”
李振华恭敬行礼。
陈老目光先落在李振华身上,微微点头,隨即转向李文东,上下打量了几眼,语气平和却带著分量:
“你就是李文东?”
“是,陈老。”李文东不卑不亢,微微躬身。
“坐吧,不用拘束。”陈老指了指旁边的椅子,目光落在他带来的酒上,“东西带来了?”
“带来了,三瓶新制的。”李文东双手递过去。
一旁的保健医生立刻上前,想要接过检查,陈老却摆了摆手,示意他退下。
“不必查了,我信振华,也信你这个年轻人。”
陈老开门见山,语气沉稳:
“你的酒,效果如何,我身体最清楚。旧伤减轻,睡眠踏实,精力也好了不少,这是实打实的好处。”
李文东没有接话,静待下文。
他知道,重点还在后面。
果然,陈老话锋微转:
“但也正因为效果太好,上面难免有人好奇,想追根溯源,这也是人之常情。振华已经把你的情况跟我说了——祖传秘方,药引稀缺,不可复製,不可量產,是吗?”
“是。”李文东点头,语气篤定,
“不瞒陈老,这秘方传到我这一代,只剩下一点药引,我只是用粮食酒慢慢泡製。药引用完,这酒也就彻底绝了,再多的人,我也供不起。”
他故意把“稀缺”“不可复製”“会断绝”这几个词咬得很重。
陈老何等人物,一点就透。
想要秘方?没有。
想要研究?一研究就毁了。
想要逼他?逼急了,药引一毁,谁都別想再喝到。
陈老沉默片刻,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却一锤定音:
“既然是祖传的东西,又是独门秘方,那就不必深究了。华夏大地,奇人异事本就不少,有些事,心照不宣,比刨根问底要好。”
这话一出,旁边李振华悬著的心彻底放下。
这就是高层的態度——不查、不问、不抢、不公开。
陈老看向李文东,眼神里多了几分认可:
“李文东,我也不跟你绕弯子。以后,这酒,你就专门供给我和几位指定的老首长,数量不用多,够维持身体就行。”
“对外,一律不提来源。
对內,谁也不准再逼问你的秘方。
谁敢坏了规矩,我来担著。”
李文东立刻起身,郑重道:
“陈老放心,只要有我在,酒就断不了。我李文东別的不敢保证,对国家、对您、对李家,绝无二心。”
“好,好一句绝无二心。”陈老满意点头,
“振华没看错你,你这个年轻人,有担当,有分寸。”
简单几句话,这场惊动高层的灵酒风波,彻底尘埃落定。
没有威逼,没有利诱,没有阴谋算计。
有的只是高层心照不宣的默契,和对李文东的正式默许。
从今天起,李文东不再只是一个偷偷摸摸藏著灵酒的普通人。
他成了高层元老专属供酒人。
这层身份,看不见、摸不著,不会写在档案里,却比任何官职都来得稳妥、硬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