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妻在怀,温柔体贴,日子过得和和美美。
吃香的,喝辣的,家里顿顿有肉有粮,旁人连想都不敢想。
现在,更是直接开上了吉普车,风光无限,万眾瞩目。
一对比,天差地別。
一股难以形容的自卑、酸涩、嫉妒与不甘,瞬间堵在他胸口,像一块巨石压著,闷得他喘不过气,张了张嘴,却半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,望著那辆吉普车,眼神复杂到了极点,心里五味杂陈。
没等傻柱缓过神,中院另一扇门也被用力拉开。
贾张氏咋咋呼呼地冲了出来,身后还跟著一脸白莲圣女表情的秦淮茹。
贾张氏一出门,眼睛立刻就盯上了那辆亮闪闪的吉普车,浑浊的老眼瞬间就绿了,那股贪婪劲儿几乎要溢出来。她下意识就想像往常一样撒泼打滚,嚷嚷著:“凭什么你开新车,我们家连肉都吃不上,你得给我们家补偿!”
可这话刚到嗓子眼,一抬头就对上李文东冷不丁扫过来的眼神。
那眼神冰冷、锐利,像刀子一样扎人,带著毫不掩饰的杀意与威慑。
贾张氏瞬间就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,声音戛然而止,身体一哆嗦,脚下一软,差点瘫在地上。
之前被李文东当眾教训、打得不敢还手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,这个看似蛮横不讲理的老虔婆,是真的怕了李文东。
她敢骂街、敢碰瓷、敢欺负老实人,可面对李文东这种杀伐果断、说动手就动手的狠人,她是真的连大气都不敢喘,只能硬生生把满肚子撒泼的话咽了回去,缩著脖子往后退了两步,眼神躲闪,不敢再直视吉普车。
秦淮茹扶著贾张氏,心臟也是猛地一缩。
她死死盯著那辆吉普车,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。
她只能强装镇定,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,低下头不敢再多看,生怕被李文东看出自己心底的嫉妒与不甘,招来无妄之灾。
最后走出来的,是易中海。
他背著手,面色平静,可眼底深处却翻涌著惊涛骇浪。
他谋划了一辈子,就是想靠著道德绑架,绑定傻柱给自己养老,老了能在院里说一不二,受人尊敬。
可现在,李文东以一种碾压式的姿態,把整个四合院的人都甩在了身后。
威望、地位、钱財、人脉、前途……人家样样都有。
他那点所谓的“道德威望”,在绝对的实力和权势面前,连一张废纸都不如。
以前他还能倚老卖老,对院里的人指指点点,可现在面对李文东,他连一句说教的话都不敢说。人家连吉普车都开上了,背后关係深不可测,他这点面子,根本不够看。
易中海沉默良久,只是深深看了李文东一眼,什么都没说,缓缓转身回了屋。
只是那背影,显得格外落寞,又带著几分难以掩饰的恐慌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集中在李文东和那辆威风凛凛的吉普车上。有人羡慕,有人嫉妒,有人后悔,有人惶恐,有人不甘,各怀鬼胎,心思各异。
可没有一个人,敢在李文东面前多说一句废话,更没有一个人,敢像以前那样指手画脚、搬弄是非。
以前那些在院里作威作福、占便宜没够的人,如今在李文东面前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李文东冷眼扫过全院眾人,看著这群平日里勾心斗角、自私自利的邻居,一个个敢怒不敢言、只能眼巴巴羡慕、神色各异的模样,心里那叫一个舒坦,一股畅快感直衝头顶。
爽!
太爽了!
谁又能想到,这辆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民用吉普车,內部早已被系统改装成了核动力。不用加油,不用保养,三十年无忧,一脚油门,就能狂飆整条四九城的大街。
整个京城,独此一份,绝无仅有。
晨光之下,高大威猛的男人,站在鋥亮的吉普车旁,气势如虹,震慑全院。
李文东目光平静地扫过眾人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整个院子:
“都散了吧,別堵在门口。”
话音一落,所有人下意识地往后退,纷纷低头让路,没有一个人敢有半点异议。
他回家拉起李秀儿去兜风,顺便把事办了,去街道办看看能不能找到盖房子和做家具的人,他的后院准备动工了!
他拉开车门,利落坐进驾驶座。
“嗡——”
低沉而有力的发动机声再次响起,安静,却充满了无法阻挡的力量。
吉普车缓缓驶动,平稳地驶出四合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