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站在最前面,背著手,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,脸上带著几分得意和囂张。
他以为李文东这一次是真的栽了,再也翻不了身,自己终於可以重新挺起腰杆,在院子里作威作福了。
他咳嗽两声,清了清嗓子,声音尖锐地开口:“咳咳……今天把大家都叫过来,没有別的事,就是因为咱们这一向文明和睦的四合院里,出了一个彻头彻尾的败类!李文东!现在他已经被人抓走了,大快人心!”
这话一出,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易中海环视一圈,见没人敢立刻反驳,更加得意:“大家都好好想一想,李文东这些天在院子里干了多少缺德事,欺负邻居,横行霸道,目中无人,眼里从来没有王法!今天咱们就把他的罪行一条一条都列出来,联名写上去,一定要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!”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!也配说壮哥的坏话?我看你是老糊涂了!”
易中海话音刚落,许大茂立刻跳了出来,尖著嗓子反驳。他如今早就跟李文东绑在一条船上,李文东倒了,他也没好果子吃,更何况,他早就看易中海不顺眼了。
“你个小兔崽子,敢这么跟我乾爹说话,我看你是欠揍!”傻柱立刻瞪著眼冲了上去,扬手就要打。
自从上次跟易中海、贾张氏、秦淮茹和傻柱搅和在一起,傻柱早就认了易中海当爹,贾张氏当妈,对他们言听计从,跟条忠心的狗一样。
许大茂见状,知道自己打不过傻柱,转身就跑,一边跑一边扯著嗓子骂:“傻柱!你就是个没脑子的绿乌龟!除了会欺负人,你还会干什么?被人卖了还帮著数钱!”
“你给我站住!”傻柱气得满脸通红,在院子里追著许大茂跑,鸡飞狗跳,乱作一团。
“別闹了,傻柱!成何体统!”易中海皱著眉呵斥一声,傻柱这才不甘心地停了下来,恶狠狠地瞪著许大茂。
张大妈实在看不下去,站出来厉声说道:“易中海,你別在这儿胡说八道!文东是什么人,我们大家都清楚,他绝对不会做违法乱纪的事,肯定是被人冤枉的!你这么恶意中伤他,迟早会遭报应的!”
“报应?我看他李文东才是遭报应了!”易中海冷笑一声,语气囂张,“他现在已经进去了,能不能出来还不一定呢!张大妈,我劝你少管閒事,免得引火烧身!”
这时,一直坐在角落里没说话的聋老太太,也颤巍巍地站了起来。她平时最会趋炎附势,见风使舵,如今听说李文东被抓,立刻觉得大树倒了,想趁机落井下石,討好易中海这群人。
她拄著拐杖,敲得地面“咚咚”响,尖著嗓子帮腔:“就是!李文东那小子,早就不是什么好东西!仗著自己有点钱有点势,在院子里横行霸道,不把我们这些老人放在眼里,平时给点小恩小惠,就想收买人心,我看他就是假仁假义!现在被抓了,那是活该!老天有眼!”
聋老太太一开口,院子里那些原本观望的人,也纷纷动了心思。
刘海中背著双手,慢悠悠地走了出来,脸上带著几分偽善的严肃。他之前一直想巴结李文东,见李文东势大,不敢得罪,如今听说李文东倒台,立刻换了一副嘴脸,想借著踩李文东,重新在院子里树立威望。
“易大爷说得有道理,”刘海中清了清嗓子,摆出一副公正的模样,“李文东此人,目无尊长,恃强凌弱,確实破坏了咱们院子的风气。如今他出了事,我们作为邻居,不能包庇,应该实事求是,把他的错误指出来,这也是为了四合院好。”
他这话一说,等於直接站在了易中海这边,摆明了要针对李文东。
紧接著,一向精明抠门、最爱看热闹的阎埠贵,也推了推眼镜,凑了上来。他算盘打得精,觉得李文东这次肯定完了,不趁机踩一脚,捞点好处,实在对不起自己“铁公鸡”的名號。
“咳咳,要我说啊,”阎埠贵慢条斯理地开口,“李文东平时做事確实太霸道了,一点情面都不留,对邻居不够和睦。现在出了这种事,我们大家联名反映情况,也是应该的,免得以后再有人学他,把咱们四合院搞得乌烟瘴气。”
他话说得圆滑,既不得罪易中海,又狠狠踩了李文东一脚,还显得自己深明大义。
见这么多人都站出来针对李文东,秦淮茹立刻眼睛一亮,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阴笑。
她早就恨透了李文东,若不是李文东看不上她,她早就在院子里作威作福了,哪里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。
她连忙上前,拉著贾张氏的胳膊,假惺惺地嘆气:“妈,您看,老天终於开眼了。李文东平时那么欺负我们家,欺负我,东旭,傻柱,现在他遭了难,也算是报应了。这次咱们一定要好好说说他的罪行,不能让他再出来害人!”
贾张氏本来就蛮横不讲理,对李文东恨之入骨,此刻被秦淮茹一挑唆,立刻撒起泼来,拍著大腿哭喊:“就是!李文东那个天杀的!欺负我们孤儿寡母,抢我们家的东西,占我们家的便宜,现在被抓了,真是大快人心!我要第一个告他!让他永远別出来!”
一时间,易中海、聋老太太、刘海中、阎埠贵、秦淮茹、贾东旭、贾张氏、傻柱,一群人沆瀣一气,你一言我一语,爭先恐后地数落著李文东的“罪行”,恨不得把所有脏水都泼到他身上,联名上书,要把李文东彻底踩死。
整个四合院里,骂声、喊声、闹声混在一起,乌烟瘴气,人心险恶,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而他们不知道的是,此刻,李文东的车子,已经缓缓停在了四合院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