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易中海!你个老东西!竟敢造谣壮哥!我看你是活腻歪了!”
李文东抬手,示意许大茂先闭嘴。
他目光再次扫过聋老太太、刘海中、阎埠贵、秦淮茹、贾张氏、贾东旭、傻柱……一张张刚刚还在针对他的脸,此刻一个个噤若寒蝉。
“刚才,谁骂得最凶,谁跳得最欢,谁跟著一起编排我,我都看得一清二楚。”
李文东声音平静,却让每一个人都头皮发麻,心惊肉跳。
“你们是不是觉得,我不在,你们就能翻天了?”
“是不是觉得,我倒了,你们就能好日子过了?”
他一步步走向易中海。
易中海嚇得连连后退,“噗通”一声,竟直接瘫坐在了地上。
“你不是要列我的罪状吗?不是要联名上书吗?”
李文东居高临下,俯视著他,语气冰冷:
“来,继续。”
“我今天就在这儿,好好听著。”
易中海面如死灰,浑身发抖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院內其他人更是嚇得大气都不敢喘。
刚才有多囂张,现在就有多狼狈。
李文东冷笑一声,环视全院,声音不大,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:
“我李文东的事,还轮不到你们这群禽兽来指手画脚。”
“今天这事,我记下了。”
“谁对我真心,谁在背后捅刀,我心里清清楚楚。”
他伸手,轻轻揽过身边的李秀儿,眼神瞬间从冰冷化作温柔:
“媳妇,我们回家。”
“別让这群脏东西,坏了我们的心情。”
说完,再也不看地上瘫软的易中海,以及院內一群心惊胆战的人,拥著李秀儿,径直走向自家房门。
“哐当......”
一声关门声。
像是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每一个人的心上。
四合院里,依旧死寂。
只剩下一群脸色惨白、心神俱裂的人,在原地瑟瑟发抖,惶恐不安。
他们心里都清楚得很——
这次,大祸临头了。
李文东搂著李秀儿进了屋,房门一关,院子里那群人还僵在原地,一个个面如死灰,大气都不敢喘。
刚才有多囂张,现在就有多狼狈。
易中海瘫坐在地上,浑身冷汗,裤子都湿了一片。他怎么也想不明白,明明消息传得有鼻子有眼,说李文东被人带走彻查,怎么转眼就完好无损地回来了?
他哪里知道,人家李文东不过就是被老丈人叫走问话而已,李文东刚好趁机就是要看看,这四合院里到底有多么奇葩人,该好好收拾一顿了!